怎么屢教不改,動不動就動手
因為她前段時間一直孕吐,身體不好,謝金科不許她去管這件事,都扔到了秦祭酒身上。
秦祭酒如今因出了書,正意氣風發,對溫小六愈發的好,這事兒本也是他祭酒的責任,所以管的心甘情愿。
只是這管得了一次,卻管不了二次。
更何況他們雖然打架,卻還知道不在課堂內打,就在外文班和國學班交界的那塊竹林內打。
打完了就散,就連他這個夫子都找不到證據罰他們。
他也沒了辦法。
“你替我更衣,我去看看。”溫小六道。
“少奶奶,您真的要去嗎可是少爺那邊說了,讓您不能劇烈運動的。”芒種雖然很想去看熱鬧,但少爺的話她還是記得牢牢的。
溫小六失笑,“不過是去看看罷了,哪里要做什么運動。”
“你放心吧,我不會跟自己過不去的。”
芒種這才找了衣服出來給溫小六換上。
二人便往國子監去。
等她們到的時候,人早就散了。溫小六便直接往外文班的方向去。
外文班開學,她還是第一次過來。
一共開了四個班,一個班是沒有念過書,需要邊學漢文邊學外文的。
另外三個班則都是只學外文的。
一共一百人左右。
溫小六站在教室外聽了一會,覺得夫子講的還不錯,就轉道去了秦祭酒那里。
“小六丫頭啊,你怎么來了”秦祭酒高興的招呼她進屋。
“再不來,我怕那些學子把您這國子監都要給掀翻了。”溫小六笑道。
秦祭酒聞言卻是大手一揮,不在意道“不過是幾句爭執罷了,沒什么大事。你這懷了身孕不在家里好好養著,跑這一趟也不怕謝大人把我給吃了。”
“秦伯伯您就別取笑小六了。”溫小六紅了臉道。
繼而又問起今天的打架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秦祭酒招呼她坐下,又讓人上了點心和茶水,繼續道“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誰,弄來一本外邦文的書,后來就有學生拿著書到外文班的夫子跟前,讓他翻譯翻譯那書上寫的是什么。”
“誰知夫子看了半天,說是跟他教的外文根本不是一種。”
“你也知道,那群學子一個個都心高氣傲的,原先雖然同意了他們入國子監,可難免還是有人內心不滿,便想要找些麻煩,讓外文班的人難堪。”
“所以言辭間便有些不好聽。”
“外文班的學生聽了那些話自然不高興,雙方便吵了起來。”
“原本還不過是吵鬧幾句,可也不知道哪個學子,挖了一盒子的蚯蚓,放在那故意來找外文班夫子翻譯書本的學子課桌內,那學生被嚇得不行,后
來帶著一群人就往外文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