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兒,起來吃東西了。”謝金科手中端著一碗清白的粥,什么東西都沒放,哄著溫小六喝。
溫小六餓的整個人都心慌不已,可才吃下去一口,又開始吐了起來。
她沒吃東西,吐出來的也不過是酸水。
謝金科半點不在乎吐在身上的酸水,拿了手帕幫著溫小六擦干凈唇角,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心底的疼惜藏都藏不住,對著那個還沒有顯懷的肚子看了一眼,眼中的冷意一點都不像在看自己的孩子,反而像在看什么仇人一般。
“金科哥哥,我吃不下,不吃了。”她實在不想再吐了,推開碗眼淚汪汪的道。
謝金科見狀,垂下頭去,親上了溫小六的唇。
沒有在意她因剛吐過還殘留著一股酸味的唇,好一會之后才緩緩退開,“舒服些了嗎”
溫小六臉色微紅,雖然不好意思,但她確實覺得比方才好受了許多。
點點頭道“嗯。”
謝金科便舀了一勺粥含進嘴里,跟著又親了上去。
嘴里的粥被他送進溫小六的唇內,直到她全都吞進去,這才松開她。
見她似乎沒有要吐的感覺,便用這方法將一碗粥好歹都喂了進去。
吃了點東西,肚子里總算不是空的了,這才精神好了些許。
謝金科又伺候她梳洗,換了衣裳,安頓好溫小六才去洗漱。
隔日一早,謝金科就去衙門里請了假,打算陪著溫小六,等她恢復正常了再去衙門當差。
齊尚書看著他請假的事由,忍不住笑罵,“這小子,婦人懷孕不都會有些反應,他一個男子在家能做什么,真是胡鬧。”
雖然笑罵兩句,卻也沒有不批假。
皇上問起的時候,還不忘給他打掩護。
溫小六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三月春暖花開的時候。
她整個人因為這段時間的折騰,
懷孕本該豐滿的,卻瘦了一圈。
偏偏肚子又顯懷了。
整個人瞧著就是當娘的瘦,孩子卻吃得不錯。
謝金科每日只要看著溫小六的樣子,都會覺得心里堵了一口氣,對這個孩子實在生不起半點好感來。
好在三月之后,溫小六身體慢慢恢復,他這才放下心來。
“少奶奶,國子監那邊又打起來了”芒種咋咋呼呼的跑進來道。
溫小六原本正看書,聞言無奈的放下書本,“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奴婢聽說,是因為有人在夫子的椅子上放了條蛇,后來那群書生查出來是隔壁那群學子弄的,外文班的就去找國學班的了,然后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
芒種說的興奮,好像自己親眼見到了一樣。
溫小六卻很是無語,自從外文班開學之后,這已經是她聽到的第八起打架鬧事事件了。
這群書生平日里不是最講究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