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情場上,只需要快而堅決地攪亂他的心,讓他在混亂無措中靠近自己,那么,他就會慢慢開悟,并且矢志不移地確信原來他所愛的對象,一直都是名為“法爾刻”的魔馬。
“睡吧,”他小聲說,“明天你不是還要早起”
余夢洲含糊地嗯了一聲,徹底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他也像是解開了一個纏成亂線的疙瘩,很快便安適地睡去了。
翌日,余夢洲醒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補辦證件。
一個失蹤了好幾年的人,如今卻突然出現,總會有人來盤查一二的。
“我給你一個胸針,”頌歌邊說,邊將一枚金制的胸針別在余夢洲的衣領上,“它可以混淆智慧生靈的視聽和想法,即便感覺到你身上的異常,他們也不會覺得有哪里不對,更不會特意為難你。”
“還是改變認知類的法術啊。”余夢洲用指頭晃了晃胸針,“唉,好吧,這算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確定好安置的計劃,人馬們便三三兩兩地分組,各自準備先去熟悉一下地球的環境。法爾刻陪著余夢洲,高耳同時跟在后面。
有了頌歌的胸針,辦起事來果然事半功倍。他的出租屋肯定早就被房東租給別人,戶口本自然也不知道去哪了。他唯一能拿出來的,只有工本費和兩張大頭照,但是戴上胸針,這些居然都不成問題了。
在派出所里,余夢洲抽空看了眼現在的時間,距離他離開的那天,此刻已是過去了四年。
真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時間差啊他在心中唏噓。
補辦好證件,他又用金幣換來的錢去買了一部手機,一張電話卡。本來他想給人馬們也安排一下人類的科技結晶的,但是法爾刻看了手機屏幕一眼,就亮出了自己鋒銳的指甲。
“這個,”他據實相告,“一碰就碎。”
余夢洲只好作罷。
街道上,兩匹人馬用魔力的屏障遮掩住自己,與街上的行人仿佛身處兩個平行時空,他們能暢通無阻地在街上行走,除了地面,路人、欄桿、樹木和商鋪的頂棚,皆是無法觸碰到他們的,余夢洲看著這個場面,只覺得魔幻。
看到街上車水馬龍的景象,高耳倒是十分有興致,他問“沒有魔力,你們這里的座駕跑得倒是很快,是發展出了別的能量體系嗎”
“如果石油和水電算別的能量體系,這么說也沒錯。”余夢洲回答。
又過了片刻,余夢洲看到街上又賣冰糖葫蘆的,于是人手一根,一邊吃,一邊在愜意地往前走。
法爾刻吃相很好,只是靜靜地嚼著,并不說話。高耳咬了一顆冰糖草莓,欣賞地點評道“不錯,地獄里的甜食很少見。你們這是什么吃法,甜上加甜”
余夢洲笑道“那就算它是甜上加甜吧。”
在大街上逛完一圈,余夢洲望著遠處的高樓大廈,決定是時候面對他目前最大的問題找到過去的熟人,把這幾年他都在干什么的問題糊弄過去,再接著安置馬場的地點。
“走吧,”他做好心理準備,“我得去見一下胡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