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已經配制出來了,達倫說話的時候就將解藥遞給了范情。
軍雌沒有把話說得太清楚,但鄒耀也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雄蟲,新聞上一直說范情在住院,結果對方卻在自己家里,稍微想想就知道其中有貓膩。
他沒有再開口,而一旁的鄒閱在聽到這件事以后,嘴巴就沒有閉上過。
雌蟲是范情也就是說,他哥要娶的是上將。
等等,軍雌剛才還說范情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那么等范情恢復記憶以后,還會記得他哥嗎
鄒閱心里一大堆問題,他想,要是范情真的忘了他哥,以后是不是還要來個虐戀情深
他皺了皺眉,看起來要比兩個當事蟲還愁眉苦臉。
至于郝宿,他在范情最近幾天格外黏糊的態度中已經對今天的事情猜得差不多,面上既看不出意外,也看不出任何其它情緒。
范情拿著解藥下意識去看他,就對上了一雙格外溫柔的眼睛。神色淡淡,如同第一次在地下交易所走進囚禁他的鐵籠,然后俯下身,替他將脖子上的項圈摘下時的模樣。
范情掐了掐指腹,不清楚郝宿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是什么想法。他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從此都不想要跟他聯絡了
于是在軍雌和鄒耀等蟲說話的時候,范情悄悄拉住了郝宿的手。
“我會回來找你的。”
他的樣子跟以往和郝宿在一起時沒有任何區別,那樣的順從與乖巧,一心都只有面前的雄蟲。
范情在達倫又一次過來的時候,踮起腳在郝宿的耳邊喊了曾經無數次的稱呼。
“雄主。”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但郝宿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來了。
別不要我。
即使到了現在,范情也仍舊擔心郝宿在知道他是軍雌后會不喜歡他。
上將沒有聽到郝宿的回答,但卻感覺到郝宿的手輕輕貼了一下他的腰,很快又放開了。
他的心像是充滿了氫氣的氣球,一下子飛得高高的,郝宿沒有生他的氣。這個認知讓他忍不住親了親郝宿,是在嘴角印下的一個吻,既不過分,又足夠親密。
達倫帶著一眾軍雌去接范情回去的消息并沒有遮掩,隨著范情的離開,很快消息就越傳越廣。
與此同時,范情在回歸軍營以后也開始雷厲風行地去解決那些敵蟲。首先是內部的蟲子,他在回去當天就親自抓捕了對方,在蟲子想要逃跑的時候,狠厲十足地將對方制服住了。其次是敵蟲暗中勾結的那些蟲。
郝宿在圖書館工作的時候,聽到上將正帶著軍雌去剿滅地下交易所。
除了那些經常會去交易所的雄蟲,大多數普通蟲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因此消息出來的時候大家才會異常驚訝。
周圍的蟲唧唧喳喳地全都在討論這件事,而更多的是特意來看郝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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