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哥平時就很受歡迎,到時候應該能應付得來吧。想到這里,鄒閱就出門去了。
樓上房間里,范情睡得很沉,連鄒閱的敲門聲都沒有聽見,不過郝宿倒是醒了。
雌蟲身上的那些痕跡全都退得差不多了,干干凈凈的,如果不是地毯上那些衣服以及項圈,恐怕都猜不出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在項圈的不遠處,還有一套打得很好的繩子。
那是范情一起買回來的,他昨天當著郝宿的面自己給自己打上了。估計是在郝宿上班的時候偷偷練習的,所以打得格外順暢。
與之相反,郝宿身上的那些痕跡卻沒有退下去。
全部收拾完畢后,他們幾乎是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睡下的。郝宿沒準備叫范情起床,對方對他的視線格外敏感,即使是在睡夢當中,被多看了兩眼,就又哼哼唧唧地往郝宿的懷里滾。
“雄、雄主”
思緒仿佛仍然沒有從昨夜回過來,連叫著郝宿名字的時候,身體也會條件反射般痙攣一下。
郝宿抱了抱范情,輕應了一聲,而后跟努多那邊請了個假。自從郝宿去了亞奇圖書館,工作態度一直都非常認真,因此看到郝宿發過來的消息,努多沒多問就同意了。
他們是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的,亞雌看郝宿一直沒起來,午餐的時候特地過來敲了敲門。
范情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茫,昨晚的經歷對他來說實在太太哪怕到了現在,身體好像也還是能感受到郝宿給予的一切。
但是,他成功了。
他跟郝宿有了更親密的關系。
“雄主。”
范情第一件事就是抱著郝宿喊了一聲,又貼了貼對方的臉,最后還舔了一下郝宿的脖子。
“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
雌蟲的恢復力很強大,加上有了雄蟲的疼愛,范情看上去比什么時候都有精神。
距離范情回去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軍雌那邊也已經把該辦的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
這四天內,除了郝宿上班的時候外,范情幾乎是寸步不離對方。就算是郝宿在亞奇圖書館,范情也都會時常偷偷跟在后面看看對方。
范情已經跟自己的雌父取得了聯系,并且將自己的現狀說明了一遍。他還跟雌父說自己有了喜歡的雄蟲,準備回去以后就跟對方求婚。
郝宿在圈子里的作風是出了名的好,而且家世也很相配,范情的雌父沒有什么反對的理由,范情的雄父同樣。
上將回去的那天是達倫帶著一眾軍雌親自過來鄒家把他接走的,這也是范情在考量過后決定的。
他不想讓郝宿以為自己是在有意騙他,而且上面的蟲如果知道鄒家救了他的話,也一定會進行表彰。
當達倫過來表明了范情的身份后,鄒耀跟尼森都很驚訝,他們沒想到郝宿帶回來的雌蟲竟然是范情。
“你沒有說錯吧他”
鄒耀也有點回不過神,實在是雌蟲的樣子跟范情差了十萬八千里。
“閣下,我們沒有弄錯,上將的容貌是出于一些原因才會有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