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能聽到范情的回答,他在無意識拿著腦袋蹭著郝宿,頭發都亂了些。
“一點點痛。”
雌蟲的疼痛閾值上限很高,此刻郝宿又沒有做出刺激傷口的事情,能讓范情說出一點點痛,本身就意味著很痛了。
郝宿摸了摸范情的腦袋,當初對方執行任務的時候是遭到敵蟲暗算,造成背后受傷的武器上涂了毒,這毒的作用是加強傷口的疼痛,此外還會讓對方愈合的速度降低。這點是郝宿剛才思索了下原故事線里范情的經歷發現的,原本只是有所懷疑,現在得到了驗證。
因為毒藥并不會損傷身體以及內臟,嚴格意義上也并不能稱為毒藥,所以系統在掃描的時候一時半會沒有發現。
“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給你重新換一種藥。”
郝宿要放開范情,誰知對方卻抱著他不肯松開。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親了親雌蟲的額頭。
“乖。”
像哄蟲崽一樣的語氣,讓對方一寸一寸變得好似開透了的小紅花。
這回郝宿再要站起來就沒有受到什么阻礙了,等拿了藥膏回來的時候,還看到雌蟲正一臉歡快地摸著自己的額頭。
“雄主。”
郝宿一回到原位,范情立刻撲到了他懷里,衣服被他弄得又往下褪了一點。
郝宿像剛才那樣給范情重新涂了藥,期間對方好看的脊線一伏再伏,等藥涂完以后,燈光下能看到一顆汗珠順著凹陷的脊線顫顫滑落。
在徹底隱匿之前,郝宿伸手將其擦掉了。一下子又讓雌蟲拱了拱,嘴里也哼哼唧唧地叫著他。
“情情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嗎”
“暖床。”執著的雌蟲道。
郝宿也沒有再去糾正他的話,只是道“留下來也可以,但不能做別的事。”
范情此刻懵懂歸懵懂,郝宿的意思卻是能聽明白的。他眼里的失落太過明顯,郝宿安慰了一聲。
“你現在身上有傷。”
“傷好了以后就、能做別的事嗎”
“到時候再說。”
盡管郝宿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但聽在范情的耳里就是等他身上的傷好了,雄主就會和他一起做別的事情。
于是他喜滋滋地往床里面滾了滾,將更多的空間讓了出來,一臉期待地看著郝宿。
“我先去洗個手,等會就來。”
郝宿將藥膏放到一邊,不一會兒就回來了。他身上只穿了件睡衣,睡衣的版型很好地將他的身材勾勒出來。
可以說,他的樣子完全是雄蟲中的異類。如果說范情原本的樣貌總是能輕易讓蟲以為他可能是一位亞雌,那么郝宿就會讓蟲以為他是一位軍雌。
郝宿掀開被子,眼前忽然晃過了一片白。等到他躺在床上又被范情抱住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底下并沒有穿衣服。
雌蟲的確很聰明,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完美地學會交易所教導的各種知識,并且學以致用。
“褲子呢”
“沒穿。”
眨巴著眼睛的雌蟲一點也沒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對,對于他們來說,滿足雄主的需求才是第一要務。說完這話,范情還用腿勾了勾郝宿。
不過下一刻,他的腿就動不了了。一只有力的手掌蓋在了上面,將其牢牢固定住。
掌心的溫度令范情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就在他膩著想要跟郝宿更親近一點的時候,郝宿卻將他解開的衣服重新穿好了。
“睡覺了,情情。”郝宿沒有去抱范情,不過也沒有將對方的腿拿開。
剛才還想做點什么的雌蟲聽到這話后,真的就乖乖閉上了眼睛。可是過了一會兒,范情又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