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主,大概還需要再過一個月左右。”
藥效雖然是暫時的,可對于一般蟲來說,能讓他們在半年之內都保持這種狀態。范情是因為意志力堅定,加上被喂藥之前他給自己下了一個暗示,讓自己能夠早點清醒過來。
系統掃描過范情的身體,因此多少知道點。它講完以后不等郝宿再說什么,就自覺地給自己蓋好了被子,然后閉上了眼睛,在小窩里躺得很安詳。
那邊范雌蟲情還在拉著郝宿的手,跟之前拉著郝宿的手指不同,這回他似勾引一般,手指還在郝宿的掌心輕輕劃動,而后又略微傾身,在郝宿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一點點的,由手背向著指尖過度,濕潤的舌尖在郝宿的指節處稍作停留。他行事如此,眼神卻又盡是懵懂純然。
就在他想把郝宿的手都咬進嘴里的時候,郝宿卻忽然將那根手指往外收走了。
吃過晚飯就已經有蟲給范情送來了符合尺寸的衣服,但對方并沒有穿上,此刻他上身穿著的依舊是郝宿的衣服,因為傾身的動作敞開了更多的風景。
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布滿了大片大片的粉,姝紅之處更為惹眼。
郝宿手收得突然,范情沒能及時反應過來,以至于他還坐在那里,瞧著呆呆地抿了一下嘴巴。
過后他才發現郝宿的手已經拿回去了,仰頭看了看雄蟲,疑惑中又帶著不安。
如果有雌蟲想要討好雄主,而對方拒絕了的話,說明雄主并不喜歡他。
“雄主,你討厭我嗎”
他說著,又露出孩子氣的脆弱來。被藥物影響的范情在外蟲面前還有些高冷模樣,但在郝宿面前完完全全是一副軟綿的樣子。
他喜歡郝宿,就會想要去親近他,想要去履行自己身為雌蟲的義務,去取悅雄主,討好雄主。被拒絕了以后就會感到失落,傷心,委屈。
此刻他的眼圈又有點紅了,仿佛郝宿只要點點頭,就能摧垮他所有的意志。
“沒有討厭情情。”
郝宿不僅將那根手指收回來了,還將被范情拉住的手也一并收了回來。過后他單膝壓在床邊,將對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傷口還疼不疼”
床頭暖黃色的燈光分別打在他們兩個身上,范情覺得郝宿的睫毛像是渡了一層金光。他有點想要親一親雄主,可是雄主剛才沒有讓他咬手指,是不喜歡嗎
一心二用,雌蟲還是能回答郝宿的問話。只見他搖了搖頭,乖乖讓郝宿檢查脖子上的傷口。
雌蟲的恢復能力十分強,加上郝宿白天替對方上了藥,這會兒已經全部結痂了,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徹底好起來。
郝宿被范情舔過的手指尖在對方的脖子傷口邊緣輕碰了一下,微弱的動靜卻激得對方要往他懷里鉆。
范情兩只手抓著郝宿的胳膊,漂亮的眼睛里又在晃著水光了。等郝宿檢查完脖子后,他又主動把衣領解開。
“背后也檢查。”
話講得有板有眼,手卻是沒松開郝宿。
這回郝宿倒是沒有拒絕什么,就著這個姿勢把雌蟲環在了懷里,而后讓對方的下巴擱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已經解開的衣服朝背后半褪下來。
白皙的皮膚像是一塊上好的玉,肩胛骨上的傷在這塊玉上增添了一道瑕疵。
衣服并沒有褪得太多,只是檢查傷口而已。郝宿垂眼看連后腦勺都透著乖意的雌蟲,溫熱的掌心直接就貼在了他的后心。滑膩,柔軟,毫無防備。
能感覺到按著的雌蟲很不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親近,蟲翼冒出了一個頭,一顫一顫的,最后克制非常地收了回去,范情眼里的水光也更多了,偏偏他不去躲,只是更乖地將臉貼著郝宿的脖子。
雄主在碰他,好高興,他還想要被碰到更多的地方。
“雄主”他小聲叫了下郝宿,眼里滿是依賴。
郝宿知道范情此刻在想什么,不過他并沒有滿足對方的愿望。他只是將雌蟲往懷里按近了些后,借著燈光替他將傷口細細看了一遍。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比起脖子上的傷,肩胛骨處的傷恢復得要更慢一些。另一只手試探著在對方的傷口邊緣又碰了碰,能明顯感覺到雌蟲又顫了顫,同時還有一聲息響起。
蟲翼是雌蟲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肩胛骨處離蟲翼的地方不遠,難怪會如此。
郝宿將手收了回來,半攬著對方低聲詢問“背后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