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資質,原本應該早就可以飛升,耽誤至今,就是因為這副體質問題。
情火可以壓制,卻不能徹底解決。
范情到底還是小覷了自己這副爐鼎的身子,也過于大意。魔界與仙界不同,里面蛇龍混雜,他的劍意有所銳減,才會使情火失控。
跟第一次相比,這次的失控要來得更猛烈,也更要命。
百年來從未沾染情欲半分,一朝發動,連壓都壓不下來。若是硬生生忍下去,說不定會就此種下心魔。
正因為離飛升還差一步,所以比起當初,現在才更容易引起反噬。
在這種狀況下,想要恢復正常,就必須找來人同他
如果范情愿意的話,就不至于會忍耐幾百年。要知道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是在前往云浮宮的路上發作的,臉上的情態幾乎立刻就顯現了出來。若是被人看出來他的爐鼎體質,那么今天絕對走不出魔界。
仙君咬緊牙關,幾乎立刻就做下了決定。他縮地成寸,意識模糊之間連自己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但他隱約感覺這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事實上,范情已經在后山的溫泉待了兩天時間了。原主不是日日都要去療傷,不然的話就太顯眼了,也因此范情之前并沒有碰到對方。
即使不可為也要為之,范情壓上了全部的修為,才勉強恢復了一些理智,可就在他將要成功的時候,郝宿卻進來了。
郝宿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范情,是因為對方在周圍打下了禁制。
范情僅剩的理智在看到郝宿的時候轟然倒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仙道魁首從未做出這般失禮的事情,但那時他卻像神志失常了一般,躲在草叢當中,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坐進溫泉里,目光無恥齷齪地流連在他的身上,將他褻瀆了個遍。
他一身仙風道骨,行的卻是下流非常的事情。
情火濫濫,在片刻之間就將范情徹底控制住,即使他再如何定心也無濟于事了。而郝宿卻坦然的面對著他,仿佛在告訴他
朝我過來,朝我墜落。
于是他便墜落了。
郝宿的威力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對方只是稍微說一說話,就能令他渾身涌起反應。范情無法想象,當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時,又會是如何的情境。
他的所作所為完全出于下意識遮住郝宿的視線,將他帶來這個山洞里。
仙君百年來苦修己身,對情愛一事一竅不通。即使他已經將人擄到了這里,卻還是一籌莫展。
山洞里的安靜被打破了更多,唯一能自主的人卻迷茫又彷徨,只是哀哀地抱住了人。但或許在這種事情上,特殊體質的人天生便擁有一種本能,因此過了半響之后,嘴巴終是碰上了郝宿的嘴巴。
因為不通事,導致兩人的嘴巴磕了一下,被磕痛的地方下一刻就被舌頭舔了舔。他太過生澀,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去親人。審核員好,這里只是親人,下面就停止了
仙君修為高深,劍術超群,在這件事上第一次顯了笨拙。
他秉著漂亮平靜的面孔,手牢牢抱著人。郝宿衣服本來就是被將將披上去的,此刻的情形下,早就落在了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