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法如實傳遞到了郝宿那里,他咬了咬范情的耳朵,將他弄得皺起了眉。
沒有一絲舒適可言,也無半分狎昵姿態,可范情還是在這樣的對待中手腳發軟,眼中浸淚。
“疼”
“疼也要忍著啊。”
他的語氣像極了在教導不懂事的孩子,然而動作卻仍舊毫無柔和,直到耳垂上都已經印上了一個牙印,才稍稍退去。
范情今天穿著的是一件比較寬松的t恤,只要稍微的動作,一邊的肩膀就能露出來。
牙齒又尋到了衣領邊緣,咬住衣服的時候,恰巧碰到了鎖骨。上唇在上面停留片刻,又毫不留戀的離開,吊起人心底期望的同時,又給予他沉重的絕望。
“郝唔”
肩頭被狠狠咬了一口,似懲戒一般。痛苦的當下,郝宿又將范情不斷壓向自己,在另一個層面給予緩解。
范情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置于冰火兩重天的境地里,更加可怕的是,他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想法。
郝宿的所作所為都是他允許的,都是他想要的。
上回郝宿只親范情的嘴巴,不親別的地方,這回情形卻又反了過來。他什么地方會親,唯獨不親范情的嘴。
郝宿并不厚此薄彼,右邊的肩頭留了牙印,左邊的肩頭自然也要留上。
圖書館里已經有人聽到了范情的聲音,視線在書架當中來回掃視著,像是要抓出那個敢敗壞風氣的人。
范情被郝宿半抱著,臉是完全仰起來的,連喉結也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被發現了,緊張嗎”
空著的手貼在了范情的心臟部位,噗通噗通
“情情心跳得好快啊。”
郝宿笑得毫無遮掩,讓外面還在掃視的人發現原來里頭藏匿了兩個無恥敗德的人。
暴露的越多,范情的心跳也就越快。
郝宿推了一下人,將他抵在了書架上。實木的書架厚重非常,只要不是太激烈的沖突,是不會倒的。
“聽到了嗎,他們來找你了。”
外面有椅子拉動的聲音,他們在最后一層書架處,要一邊找一邊走,大概需要花費三分鐘時間。
范情仰著的臉忽而又重新埋進了郝宿的懷里,佝僂得厲害。
“所以只有三分鐘。”
要在三分鐘之內重新回到現實世界,否則就要被看到了。到時他們將要面臨外面那些人憤怒的質問,要被他們狠狠地羞辱。
腳步聲越走越近,郝宿不再說話了,他呼吸平穩,跟身邊的另一個人截然不同。
哭聲在圖書館內十分突兀,就像是引燃了炮竹。
外間也不再保持絕對的安靜,腳步聲愈發明顯,指責跟議論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它們通通都涌進了范情的耳朵。
郝宿讓范情踩在了自己的腳上,背后又抵著不能用重力的書架,前進后退皆是不得自由,在理智喪失的時候,總要一味收斂克制。
鈍刀子割肉,也不過如此。
“郝宿”
范情叫郝宿的名字,他們約定了三分鐘,三分鐘轉瞬即逝。
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只要再繞過一層書架,他們就能看到范情此刻的情形。
“要被看到了,情情。”
溫柔的眉眼俱是惋惜,卻沒有幫助范情分毫。他任由他站在自己的腳上,任由他在苦苦哀求,任由那些腳步越走越近。
一步,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