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浴室以后,范情有些明白了為什么郝宿不在節目里跟他一起洗澡了。
明明兩人跟在外面也沒有什么不同,但這種極具私密的空間還是助長了他心中的谷欠念。
如果是在節目里的話,可能他第二天就別想要起來錄制了。
溫溫的水淋在身上,郝宿讓范情伸手就伸手,讓范情起來就起來。
對方一直都很配合,就是臉看著總是紅紅的。
直到穿好睡衣又被郝宿抱出去,范情就跟沒有骨頭一樣,整個地摟著郝宿。
手指尖粉粉的,嬌態明顯。
等看到外面的情形,他又恢復了點勁,想要去收拾。
不過郝宿卻只是將他放在了干凈的沙發上,沒有讓他下去。
“我去收拾。”
“我可以幫你一起。”
范情說這話的時候仰著臉,目光滿是依賴地看著人。這樣的神情對于郝宿來說,十分熟悉。
他將范情的頭發往后捋了捋,揉了揉對方的唇珠。
“情情先休息一下,我等會兒就過來。”
郝宿看范情的眼神充滿了愛意,又說著如此溫柔的話,后者哪有招架之力。
他就這么地答應了人,然后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郝宿。
倒是系統在郝宿鋪床的時候在自己的空間里跟著飄了一下,它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在線的,不過卻能通過郝宿的情緒,感覺到他的變化。
系統并沒有出聲,飄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
郝宿的動作非常快,范情覺得他連鋪床時候的樣子都好看極了,甚至還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對方拍了一段小視頻。
不過鏡頭才調出來,范情就看到了剛才郝宿給他拍的。
鏡頭正懟著他的臉,讓范情知曉自己當時究竟是如何的情態,又是被郝宿怎樣地對待。
他既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看了許多眼。
類似的視頻還有很多,范情決定今天晚上再重新剪一段出來。
或許,他還能剪出一個帶劇情的。就按照他以前寫過的那些小作文剪好了。
這么想著,范情就將鏡頭對準了郝宿,然后給對方拍了一小段,又美滋滋地截了不少圖,準備回頭再打印出來。
他家里有照片打印機,這樣私下里的郝宿,范情不愿意讓任何人看到。
等他拍完,郝宿那邊也已經結束了。
“郝老師,抱。”范情自然地挺直腰桿,朝著郝宿伸出了手。
他對他的稱呼又恢復成了郝老師,先前他在“郝宿”和“郝老師”這個稱呼里來來回回地變化,可不管他喊什么,結果都是同樣的。
也不是,范情想了想,似乎他叫“郝宿”的時候,對方會對他更兇一些。
他同樣喜歡郝宿的兇。
郝宿走過來將人重新抱在了懷里,窗戶在去洗澡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
從他們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范情在外面養著的一些花。風吹得也剛好,讓人舒服得想瞇眼睛。
范情就窩在郝宿的懷里,一副小粘人精的模樣。
他時而跟郝宿比一下手,范情平時就知道郝宿的手要比他大,卻沒有那時知道得清晰。就像是一個新鮮的發現,讓他比完了還又要扣著郝宿的手,再親親郝宿的手指尖。
“情情。”
郝宿喊住了某個想要偷偷咬自己手的人,指腹抵在范情的牙齒上,并將他的舌頭微微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