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止是汗。
范情終究是忍不住求饒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郝宿將他面對著自己的立牌。
他給立牌穿著的衣服還是好好的,那樣一本正經地注視,看著他這副模樣
范情想要閉上眼睛,可郝宿仿佛能猜到一般。
才起了這個念頭,就玩著他的手說“眼睛不能閉起來。”
范情只好又顫著睫毛,睜著眼睛看著。
但他還是無法面對郝宿的立牌,只好將頭側過去,看起了真人,還憐憐地要朝人索吻。
“親、一下。”
郝宿將范情的那首歌一直在單曲循環,到最后,范情覺得每一句歌詞里面仿佛都包含了極為的不可說。
字與字里都是暗示。
范情才這樣想著,郝宿就咬了咬他的耳朵。
“情情這么容易,以后在外面聽到這首歌怎么辦”
電視劇里,綜藝上,隔著屏幕看到的郝宿都是不真實的。
只有范情身邊的郝宿才最真實,他會故意招他,會故意看他種種無能自已的模樣,還會用著溫柔的神情,說出這樣的話。
范情淚眼朦朧,他沒聽郝宿的話,而是跟對方說“要。”
“要多少”
“全、全部都要。”話被他說得也委委屈屈的,真是被欺負得狠了。
窗邊的陽光從熱烈轉向昏靡,房間里的歌聲也終于消失了。但范情的嗚咽仍舊繼續著,他敏感太過,哪怕已經歇了有一會兒,也還是伏在郝宿身上啜泣著。
人更是被稍微碰一下,就要抖一抖。
等休息好以后,他連眼圈都哭得紅紅的,看著又可愛又可憐。
郝宿親親人,聲音哄著“好一些了嗎”
“好、了。”
范情的遲鈍雖然已經好了,但他好像骨子里帶了這樣的特征,只要情緒被刺激太過,講話的語調就會又變得慢慢的。仿佛身體的自動調節平衡,讓他在另一個方面得到補充。
“現在真實了嗎”
郝宿還記得范情之前說的話,即使是含著笑意,語氣也還是認真的。
范情原本就很高興了,現在更是如此。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非常明艷,非常漂亮的笑容。
“真實了。”說著,范情摟住郝宿的脖子,“我以前,做了一個夢。夢里面有人要、搶走你,現在沒人可以搶走了。”
“你是,我的。”
范情覺得他好喜歡,好愛郝宿。
愛到恨不得跟對方變成一個人,剛才快昏過去的時候,他就有這樣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歇好了,明明范情臉上的潮紅還沒有退,就見他又亮著眼睛看著郝宿問“我們還、還繼續嗎”
他對郝宿的渴求簡直多到離譜,才過了好幾輪,又想要繼續了。
對此,郝宿只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范情很長時間,然后就像那天的節目里一樣把人抱了起來。
“過猶不及,情情。”
他一副教導的口吻,莫名聽得范情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兩人之前的約定倒是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