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原本是面對著眾人,而后變成了面對著墻壁。可這樣的話,他的視線就只被郝宿一個人占據了。
這樣的擁抱下,他能看到郝宿凌厲流暢的下頜線,能看到他的喉結。
范情知道,郝宿接吻的時候喉結會滾動。他摸過,也親過。
思緒又開始往不該有的方向浮動,下一刻,腳步卻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懲罰通過。”金豪,也就是姚伸的表哥張羅著,立刻又投入到了新一場的游戲當中。
范情從郝宿的腳背上下來的時候,只覺得人軟得比先前郝宿在船艙親到他耳朵的時候還要厲害。
不僅如此,他還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在發麻、過電。
范情有點呼吸急促。
走動的時候,人不免會發生一些摩擦,即使郝宿已經讓它發生得非常非常少了。他弓了點背,收攏著。
郝宿見他眼尾有淚光閃動,替他擦了擦。
“還好嗎”
情形被郝宿一覽無余,范情就算說謊也是過不去的。他被問得淚光更多了,聲音微澀“我休息一下。”
饒是如此,范情也沒有忘記郝宿的腳。
他問“腳背痛不痛”
“不痛。哥哥不放心的話,晚上可以替我檢查一下。”
后一句話堵住了范情的不相信,他應了一聲。事關郝宿,避諱不如對方重要,他總要親眼看過了才放心。
“欸,郝少,范少,你們倆在那兒說什么悄悄話呢,快過來。”
金豪揮了揮手,兩人也就沒有再說話了。郝宿半攬著人,帶著范情重新坐了下來。
看到他這樣的舉動,有人問了一聲“范少這是怎么了”
“保持一個動作久了,身體發麻。”
郝宿很快地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大家也沒懷疑。
只有裴廷秋在郝宿這樣的回答中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不過等他看過去,又見郝宿一副坦然的樣子。
至于范情,從坐下來以后,就沒有再說過話。
游戲在發牌,眾人又拿到了不同的號碼。
這回國王換了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玩開了,所以要求也越來越沒有顧忌。
郝宿又一次被抽到了,跟剛才不同,他的任務對象不是范情,而是一個不相關的男生。
對方同樣喜歡男的,并且在郝宿上來游艇以后,還跟他表示過好感。
國王這一次的要求是,讓郝宿抱著對方進行十個深蹲。
這并非太過強人所難的要求,只是沒想到,郝宿拒絕了。
由于沒有提前規定懲罰,所以這一輪的拒絕后果是郝宿要自罰一杯。
國王將那些紅紅綠綠的酒倒在一起,一看就是炸彈,喝的人也會夠嗆,因此他只倒了正常杯子的二分之一。
“郝少,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給的友情價。”換做是其他人,怎么著也是得全部喝下去的。
國王將酒杯遞給了郝宿,他剛要接過來,就被范情攔住了。
“宿宿不會喝酒。”
“那就意思意思地喝一口。”
范情還要再說什么,就聽郝宿也附和了一句“不要緊,就一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