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發完消息,范情窩在郝宿懷里,一邊烘著壁爐里的火,一邊看著庭院里的雪。
他們包下了一整幢屋子,樓上樓下都是一片暖烘烘的。
柴火在壁爐里燒著,不斷發出細微的聲音,而屋內還有另一種輕微的聲音同步響起。
現在已經沒有第二十二條了,但新簽訂的合約當中則規定了更多。
是范情自己擬定的,他簡直是把語言藝術發揮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冰冷的文字上盡是曖昧,也盡是大膽。
郝宿抱著人,聽到了他含糊的聲音“在這里。”
很快,樓下的溫度就比樓上更高了。
今天的雪下得比前幾天大,郝宿跟范情一天都沒出門,就算是到了傍晚,有白雪的映照,外面看上去也還是亮堂堂的。
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樓下到了樓上,范情的行李箱里不僅帶了自己的衣服,還帶了許多上回一起買的東西。
這回有郝宿陪在旁邊,帶來的感覺又跟上次不同。尤其是,郝宿還特意給范情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要比范情的更大一些,此刻只有一件襯衣在對方身上掛著,要散不散的,下擺堪堪將重要的地方遮住。
在似有若無中,還能看到一個小尾巴。
“記住了,不能碰自己。”
他沒有束縛范情,卻給他布置了這樣一個任務,站在旁邊按下了開關。
玉一樣的手立刻就緊陷在了被中,面對面的郝宿要比隔著屏幕時更壞。
他們的臥室里還裝了一面很大的鏡子,此刻兩人的情形完全倒映在了里面。
穿著整齊的男人傾身看著頭發都已經亂了的人,每當對方的手想要抓住點什么的時候,總會不留情面地將其攤開,讓他無所依著,徒然無比。
小腿懸在了邊沿,肌肉線條緊繃著,雪花的簌簌聲被隔絕在窗外。
沒有陽光,但屬于范情的雪花卻像是要融化了一樣,透出晶瑩來。
“才一檔,情情就堅持不住了嗎”郝宿說著,立刻又調高檔位。
有抽泣聲響起,范情下意識想要閉唇,卻被郝宿輕捏了一下下巴。
而后手指順著對方的唇揉弄了兩下,指尖尋到了更深的地方。
聲音再無掩藏。
臥室的鏡子前還安裝了一個掛衣服的橫桿,但現在有了另一種用途。
范情被郝宿自背后擁著,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雙手是如何扶住的欄桿,而自己又是如何主動地
他是正面對著鏡子,照得太清楚了。郝宿的視線在某一處看了一會兒,忽而笑著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得好高。”
下一刻,就見郝宿將范情的臉向后扭過來了一些,在絕對的刺激中親著人。
“要放松。”
范情每每都會在這種時候過于緊張,他慢慢地哄著人,在對方的眼神又一次有些渙散時忽而開口。
“情情,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