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原本以為郝宿會直接帶他去住的地方,誰知道“郝宿”
他抓緊了郝宿的手,漆黑的眼瞳里有著自己都說不出來的無措。
然后范情就看到郝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絲絨的盒子,里面裝著兩枚同款的戒指。
“請問范情先生,愿不愿意跟我結婚”
郝宿帶范情來的地方是結婚登記處,國內沒辦法領證,這里剛好可以。
范情其實也做了求婚的準備,不過他是想等兩人到了雪山以后再跟郝宿說,沒想到被對方搶先一步了。
郝宿溫柔的笑容讓范情無措的心緩緩落了地,他當然愿意跟郝宿結婚。
“我愿意。”
微涼的戒指順著范情的無名指戴了進去,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范情的唇邊抿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而后他拿起了另一枚戒指給郝宿戴了上去。
“我也給你買了。”就在他的口袋里。
范情拿出來給郝宿看了看,兩人連審美都是一致的,戒指都是簡單大方的款式。
“以后我們可以換著戴。”
平常的時候戴郝宿的,逢年過節或者出席一些比較重要的場合戴范情的。
“好,我們下去吧。”
結婚登記的流暢并不復雜,兩人領到證以后,各自常年沒有什么更新的朋友圈都多了一條新內容。
是握在一起的兩只手,上面的同款戒指十分惹眼。
儲奕在國內刷到了郝宿朋友圈的內容,看了一會兒,在下面點了個贊,沒等他將手機關掉,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家里打掃衛生的阿姨。
“喂”
“先生,您房間垃圾桶里的禮盒還要嗎我看它的包裝都還是新的。”
儲奕生活非常自律,房間的垃圾桶幾乎沒有什么垃圾。因此阿姨在看到包裝精致禮盒時才會特意打電話問一句,她搖了搖,里面似乎還有東西,萬一是不小心掉進去的,儲奕的東西她可賠不起。
“不用了,扔掉吧。”儲奕語氣冷淡,講完就掛了電話,繼續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欸,好的,先生。”
那邊阿姨在打完電話后,就準備把禮盒和垃圾一起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剛好儲奕的生活助理要過來拿點東西,看到了她手里拿的東西。
“這是”
“先生讓我把它扔掉。”
阿姨說完就走了,留下助理一個人站在那里疑惑。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阿姨手里拿的東西不是先生之前特地囑咐他買的袖扣嗎這是國外一個設計師的得意之作,當初先生費了一番功夫才買到,包裝還是他親自挑的呢,據先生說,是有一個什么重要的朋友回國了,想送個禮物給對方,怎么就扔了
生活助理覺得有點可惜,但也沒多想,拿了東西很快就離開了。
斯爾登山上,這已經是郝宿跟范情來的第四天了。
他們前幾天就把所有跟雪有關的活動項目玩遍了,還拍了許多照片。范情發了一些給范彭粵,對方當初跟范如說要出國,不久后就真的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