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想要看其它的表演嗎”
“它們還會別的嗎”
“嗯,它們都很聰明。”
那些還在表演的蛇聽到郝宿的夸獎后,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看上去更起勁了。有些原訓練中只需要繞兩圈的,立刻又將自己的身體在竹棍上又多繞了好幾圈。
范情在看完表演以后,并沒有和郝宿一起回去院子,而是獨自去找了府上的大夫。
“我的身體真的能好嗎”
在郝宿進府后,他已經很少會有那種身體灼熱,痛苦難受的感覺了,就連咳嗽都少了許多。
一開始他沒有放在心上,因為范情并不覺得自己能夠恢復。可郝宿夢里夢外給他的正面暗示太多了,讓他萌生了希望。
范情想要活下去。
他想要和郝宿在一起,想要堂堂正正地告訴他自己的感情,而不是只能每天在夢里才敢將真實的心意表達出來。
“公子,您最近的睡眠情況怎么樣”
“晚上睡得很好。”想了想,范情還是又加了一句,“不過會經常做夢。”
“一整晚都做夢嗎”
“不是,只有睡下沒多久的時候會做夢。”饒是小公子不通情事,也還是知道自己做的夢不能隨便講出來。
“做夢是正常的,公子不必緊張。”展大夫將范情突然心跳加快的原因歸結為對方太過緊張,“目前來看,您的恢復情況非常好,如果保持下去的話,不出兩年應該就可以徹底恢復了。”
這也是展大夫所疑惑的,十幾天以前,范情的脈象還是不容樂觀,似乎明天過后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突然恢復了生機。
不過這是好事。
“也就是說,我真的能夠恢復正常”
范情看上去對這個問題格外執著,展大夫不清楚原因,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光是他一個人這么認為,這段時間下來,其他大夫給范情看過病后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并且他們覺得范情的情況在逐日好轉,已經不需要再去專門喝藥了。
現在范情日常只會喝一些補身體的藥膳,還都是效果極為溫和的。
范情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離開的時候連背影都透著輕快。對此展大夫也不奇怪,任哪個將死之人聽到自己還能活下去,都會是這個反應吧。
他哪里知道,小公子是在為自己能夠和郝宿在一起而感到高興。
身體病弱唯一的好處就是讓范情沒有跟外界過多接觸,自然也就沒有那種同為男子不應該在一起的念頭。他不會猶猶豫豫,而是想要抓緊一切機會,跟郝宿表達出自己的感情。
如果郝宿不喜歡他的話范情想,那他就再多努力一下。用什么辦法都好,他都要留住對方。
“公子,您回來了”
“嗯,交代你去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都打聽清楚了。”
范情想要知道郝宿更多的信息,他不好直接去問對方,畢竟這太過越界,而且最開始吩咐福壽的時候,范情也沒有想過他可能會恢復。
所以那些綺念不需要讓郝宿知道,也不能被對方察覺。
不過范情忘了很重要的一點,福壽做事雖然得力,可他畢竟只是負責伺候他的,不如范仲手底下的那些人,可以調查得更深入。
因此福壽所打聽到的消息都是一些很淺層次的,比如郝宿之所以會成為飼蛇人,是因為突然家道中落。
于是小公子聽著聽著就心疼得厲害,因為在乎郝宿,所以福壽講出了十分的心酸,在范情那里就顯現出了十二分。
他甚至有些難受,自己為什么沒能早點把郝宿帶回來,那樣對方就不會吃那么多苦了。想著,范情連眼睛都變得酸酸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