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被動地養起傷來。
這些年她參與過的大大小小的戰斗不知凡幾,早期reborn訓練他們的時候,更是天天都負傷。
不走運的是,但凡是比較大的戰役,她總是會受到最核心的攻擊。
外界都傳,從被六道骸和xanx傷后,沢田千里的身體一直沒有好全,彭格列也一直在招收晴守為她療傷。
事實上,她的身體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在夏瑪爾、希爾瓦娜斯共同的治療下,加之她本身也是晴屬性,日積月累,再重的傷都被治得丁點隱患也無。
難就難在,這次的傷是她使用了希爾瓦娜斯的詛咒,那份詛咒直接關乎到她的靈魂和理智,強大是強大,對應的反噬也并非常人可以承擔。
希爾瓦娜斯在戰斗中分神幫她修補了靈魂,讓她不至于當場暴亡,彭格列和白蘭那邊的醫生也幫她穩住了外傷,可是內里的虧損沒辦法通過醫療技術來彌補。
夏瑪爾在她這幾個月里多次莫名其妙暈厥后,做出了結論
內里虛耗過大,短期內不適合使用死氣之炎戰斗,更不能使用那股奇怪的力量。
只能養著,如果不把上次的反噬養好,可能會徹底留下病根,再也無法治愈。
沢田綱吉當時的反應千里不知道她已經再一次莫名其妙暈厥了醒來后,她的房間里被安排上了各種醫療設備,她的進餐飲食、休息工作都被嚴格地安排了起來。
沢田綱吉握著她的手,一副她已經涼了的模樣,讓她更是無語。
彭格列給她培養的助手們也開始陸續進入工作,大大地減少了她的工作量。
學習上,千里從來都是一點就透,也并不存在什么壓力。
訓練的資格被完全剝奪。
千里前所未有地空閑下來。
于是,一個月后,閑的快瘋掉的千里拒絕了獄寺提出的“學習鋼琴”、山本提出的“棒球健身”、了平提議的“拳擊放松”當然提出來的時候先被沢田綱吉一票否決等一系列不靠譜的建議,在入江正一的安慰下,決定抓著獄寺等人和白蘭一起打游戲。
在游戲中同互生相共辱死罵一段時間后,白蘭終于和他們建立起了塑料隊友情。
此時,沢田綱吉正在處理文件,千里、獄寺、藍波正在電腦前和白蘭、入江正一組隊下副本。
獄寺罵罵咧咧地指責千里總是逃跑,同時熟練地給自己上了各種保命技能。
藍波咋咋呼呼地讓白蘭多拉一點怪,這樣打著才爽,白蘭敷衍的應了幾聲,依舊我行我素。
入江正一一如既往地崩潰,讓他們不要隊友之間互相拖后腿,也一如既往地并沒有人聽。
他們開著公放,沢田綱吉并不介意自己的辦公室淪為了游戲場所事實上當他發現千里開始拖著自家守護者們打游戲后,就主動給自己的辦公室安排了和古樸厚重的辦公室氛圍不符的電腦桌,用于隨時檢測千里是否玩的時間太長。
他專心地批改著文件的同時,還時不時提醒兩聲不要說臟話。
玩游戲不說臟話才見鬼了
副本打到一半,白蘭問“千里醬,下周一有時間嗎”
“周一”千里瞄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日程表“我要上課,上完課應該就沒什么安排了,有事兒”
“下周一來一場兩個人的約會怎么樣”
什么鬼
千里給白蘭一個“你有病嗎”的眼神,白蘭回了一個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笑。
她和白蘭之間比起即將訂婚的對象,更像是合作伙伴,約會這種東西壓根不存在于他們之間,情人之間該有的占有欲啊什么的更是無稽之談。
還記得幾個月前,白蘭將定制完畢的“深海之心”送給她時,她的右邊腳腕上已經被另一個腳鐲占據。
當時白蘭對著腳鐲好一番評頭論足,順便也調侃了幾句沢田綱吉有點無恥除此之外別無他意。
他們雙方都太清楚彼此在對方心中的位置,那些無謂的爭風吃醋除了浪費演戲的精力,毫無必要。
千里和白蘭正在進行激烈的眼神攻擊,在后面批改文件的沢田綱吉一邊在文件上簽署彭格列十代目的名字,一邊慢條斯理道“可能不行。”
他一開口,千里和白蘭就默契地停下了眼神交流。一個轉頭向沢田綱吉方向看過去,一個也順著視頻的畫面掃向沢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