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還在大吼著“別停手啊白蘭你這個蠢貨拉住小怪啊千里你奶我一口啊”然并卵沒人理他。
沢田綱吉將文件放在旁邊一摞已然處理完畢的文件堆上,這才抬頭對白蘭歉意地說“千里的身體還沒養好,我們不放心她到處亂跑。”
千里不吭聲。
她從到了沢田綱吉身邊起,沢田綱吉就把她當成了最重要的存在,百般寵著。
進入這個世界后,奈奈媽媽無法參與進來,沢田綱吉又擔負起了照顧好她的責任。
這些年下來,沢田綱吉管她管的比reborn和奈奈媽媽還多。
“已經半年了吧還沒有養好嗎”白蘭狀似驚訝。
“夏瑪爾說還需要至少兩個月。”沢田綱吉耐心地解釋“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暈過去,如果身邊沒有人陪著會非常危險,白蘭,體諒一下我們的心情吧。”
這幾個月下來,沢田綱吉和白蘭之間也熟稔了很多。兩人不像之前那樣用敬語稱呼對方,也直呼起了名字。
“這樣嘛那真是太遺憾了。”白蘭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最近除了上課,都沒有和千里醬太多獨處的時間了。”
“也沒那么慘吧。”副本的t和奶都跑去聊天了,作為ds的入江正一面對變成灰色、昭示著人物死亡的畫面嘆了口氣。他自動忽視了正在暴躁怒吼的獄寺和哇哇亂叫的藍波,也跑來參與了閑聊“每天千里小姐都有上來打游戲啊。”
“只能通過視頻看到人會更難受哦小正,你沒有談戀愛你不會懂的。”
入江正一“”
這本來只是一次閑聊,白蘭不時地發個瘋,千里早就習慣了。
結果到了周一時,白蘭并沒有來上課,反而是入江正一過來替了他。
回想起上周白蘭的邀請,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
“怎么是你過來啊,入江”千里將書本放在教授講桌上,她依照往常慣例提早來了半刻鐘,這個時候她一般會和白蘭聊會天“白蘭呢”
入江正在整理上課講義,紅棕色頭發亂糟糟的,被他隨意的撓了幾下。
他是白蘭的副手,和白蘭一起被聘用成為技術專業課的教職人員。白蘭不來上課,入江過來合情合理。
入江情緒不太對,一直用手捂著胃。
千里聽白蘭說過,入江緊張的時候就會胃疼。
入江正一愣了下。
千里發現他的目光又是那種經常出現的,讓她搞不懂的復雜。
入江正一發呆了足足有一分鐘,才像是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說“啊,白蘭先生今天有點事,所以讓我來幫忙上一下。”
“我不瞎,能看出來。”千里無語“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他上周約我今天出去,現在他又沒過來”
入江正一閉了閉眼,他好像有些痛苦。
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神情中帶了更多千里無法理解的東西。
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出事了”
入江正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道“千里小姐,你為什么會選擇和白蘭先生聯姻呢你們相處的時候,我并沒有感覺到戀人之間的氛圍啊比起白蘭先生,沢田君更適合你不是嗎”
千里對這個問題已然脫敏。
因為她的身份特殊,她的婚姻本身就帶有兩個家族的立場因素,有太多太多的人問過她這個問題,她也解釋過一次又一次。
到現在,她已經不想再回答了。
千里嘆氣,從入江正一的口袋中拿出藥,又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他“這個問題我現在不想回答,你先吃點藥。”
入江正一后知后覺地知道自己唐突了,他尷尬地接過藥片和水。服用胃藥后,他坐到了椅子上,對千里道“今天是白蘭先生的生日白蘭先生生日的時候不喜歡出來見人,我也很驚訝他上次居然想約你出來我想他是想要見你的,這是他的地址。”
入江正一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地址并不是杰索家族的位置,而是學校配備給老師的住所,就在學校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