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雅和越前龍馬不一樣,他寄宿在越前南次郎家里,人小,懂的事情卻不少。
他知道最近南次郎遇到了麻煩,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很聰明地收斂了坐不住的性子,老老實實地蹲在了南次郎安排的賓館里。
被帶到這里時,他還想那個老頭子真是病急亂投醫,那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男人能幫到什么忙
出乎意料的,他第二天就看到了新聞。
“據知情人透露,昨日巴洛家族遭滅門慘案,目前警方已介入調查。根據警方透露,參與者可能是另外的afia勢力”
“在現場,警方已發現xxx具尸體,其中巴洛家族繼承人、巴洛先生長女的尸體在書房被發現,尚未發現巴洛先生和其夫人的尸體”
電視上放出打了碼的巴洛家小姐的照片,越前龍雅之前有一次見過對方,那時候對方纏著自己的叔叔,態度跋扈,對自己的伯母更是毫無尊重。
不過是幾周的時間,那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新聞上的一具尸體,死相凄慘。
越前龍雅意味不明的“哎”了一聲,看了眼在旁邊抱著網球拍玩的龍馬,惡劣地踢了踢他的屁股。
龍馬憤怒的回神怒瞪著他“干什么”
“別生氣呀”龍雅繼續惡劣地笑“聽說你昨天跑去和你那個千里小姐玩一了一會,怎么樣,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關你什么事。”龍馬不爽地轉身繼續玩網球拍。
“我好奇嘛,快告訴哥哥。”
龍馬煩不勝煩“很溫柔的姐姐”
“溫柔”
龍雅看了看龍馬,又看了看新聞,嘴角抽了抽。
龍馬這小屁孩在開玩笑吧
千里受了點傷,臉上劃破了一道口也是她自己想去和巴洛的老大戰斗,讓沢田綱吉不允許出手。
沢田綱吉無奈下只能在一邊等著。
巴洛老大仿佛認為自己被侮辱了,所有的攻擊都帶上了殺氣。
千里嘗試著控制詛咒的力量與他博弈,這是她第一次將詛咒用到了實戰中,手法難免生疏。失誤下,巴洛老大的子彈擦過臉頰,帶來一陣火辣的疼。
這種傷在戰斗中實在是不值一提,千里眼也不眨,大量的黑霧被她控制著奔涌向巴洛老大。視覺被遮蔽,只能聽到巴洛老大的慘叫。
兩分鐘后,黑霧消散,巴洛老大竟是連尸體都沒留下。
從巴洛領地回來后已初見天光,他們沒有休息的時間,馬不停蹄地準備和彭格列總部匯報情況。
走廊上,千里一邊站著沢田綱吉,另一邊站著正在無聊低頭打著游戲的白蘭。
她和沢田綱吉聊著天,察覺臉頰上有濕熱的東西滑落,她毫不在意地隨手抹了一下,不出意外的沾染到了一手的鮮血。
沢田綱吉被她這大咧咧的動作弄得都忘了要說什么了“別碰傷口啊,不疼嗎”
“有什么關系”千里對他的婆婆媽媽表達了無語“等會去醫務室用死氣之炎治療一下的事情,又不會感染。”
“那也不能亂碰。”白蘭聽到兩人的對話,收起了游戲,打量起千里半邊都沾著血的臉。
像是千里這種經常需要戰斗的女性,除了在必要場合很少會化妝。她帶給其他人非常清爽利落的感覺,哪怕她現在半張臉都是血污,依舊在狼狽中讓人感覺到英氣的美。
那種美總會在不經意間讓人心動,比起那些嬌弱的需要人保護的嬌滴滴的小姐們更讓人沉迷。
白蘭隨意掃了一眼沢田綱吉,惡劣地想。
他毫不見外地伸手,捏著千里的臉朝向自己,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個創口貼,貼在了千里臉上。
從千里的角度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聽見從上方傳來的聲音里帶著笑“這樣就好了。”
千里擺了擺頭甩開他的手,敷衍道“謝了。”
越前南次郎來得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這幅畫面。他瞅了眼面色不變的沢田綱吉,總覺得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他是不太懂這幾人之間的關系,按理說沢田綱吉和沢田千里應該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但是看兩人的相處方式又不像如果不是的話,這個白蘭杰索又是怎么回事
哎,afia的世界真是復雜。南次郎心想,搞不懂。
他本來想過一會再來,然而這三人何等敏銳,幾乎是他瞧見他們的一瞬間,三人的視線全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