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該說是白蘭不走運還是千里不走運,派來的幻術師一露面,就和六道骸撞了個正著
千里一度認為六道骸就是閑到發慌,哪里有八卦就往哪里鉆。他聽說千里和沢田綱吉之間爆發了很激烈的打斗,沢田綱吉那個軟蛋居然把千里弄醫院里去了,這個咸水鳳梨罐頭連夜精神出軌跑來看好戲。
好死不死地碰上了白蘭偷家現場。
千里身體飛速好轉,除了她本身的晴屬性作用,希爾瓦娜斯也抽空在幫她修復靈魂。
這些天來,希爾瓦娜斯那邊時常失聯,再次出來時,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越來越冰冷的情緒和一天比一天濃重的血腥氣味。
另外一個世界的戰爭一定非常慘烈。
希爾瓦娜斯就像是一個殺紅了眼的亡靈,這樣一個在別人心中是徹頭徹尾恐怖強大的存在,卻會單獨抽出時間來,一點點地為她梳理靈魂在梳理時,希爾瓦娜斯的情緒總會慢慢地緩和下來。
發現這點后,千里會主動地聯系希爾瓦娜斯,給她一個舒緩暴戾情緒的時間。
六道骸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害,他抱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先把不認識的人打一頓總沒錯的態度,將白蘭的幻術師打得哭爹喊娘。
千里無奈“放他進來,骸。”
六道骸語氣怪異“fufufu,沢田千里,你這是”
“幫我抹去監視器里這一段。”千里無視他的陰陽怪氣,理直氣壯道。
“fufufu,我為什么要幫你”
“你不想看阿綱的反應”
六道骸果斷道“成交。”
媽的,這個就喜歡搞事情的鳳梨頭
白蘭的安排除了沒想到會遇到六道骸以外都很完美,在千里的配合下,直升飛機靜靜地從并盛起飛,飛往另一個國家。
美國。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停靠在一座私人建立的停機坪,一車人悄無聲音地接上千里,七拐八彎地行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到達最終的目的地白蘭在美國的別墅。
別墅被巨大的鐵柵欄牢牢包圍,從外向內看,只能不太真切地瞧見一個噴泉花園。柵欄上被四季常青的花草樹木重重裝飾,并沒有窒息的感覺哪怕千里心知肚明,輪起防御能力,這里比起彭格列最外圍也不遑多讓。
鐵門應聲而開,車順著道路向里前進,來到別墅門口時,千里透過車窗和笑瞇瞇的白發青年對上了視線。
白蘭沖著她展開懷抱“歡迎啊,千里醬。”
千里腿不方便,身邊的女傭正幫她扶到輪椅上,感受到腿部膝蓋的酸痛,她沒心情搭理白蘭。
白蘭并不介意,他讓上前兩步,輕松地打橫抱起了她。
千里瞪他一眼“干什么”
白蘭說“不是說男朋友都會這樣對自己女朋友嗎我昨天上網查了好久戀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哦”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千里客觀道。
“那有什么關系嘛。”白蘭厚臉皮道。
白蘭給她準備的房間坐北朝南,陽光充足,透過大大的落地窗可以將窗外的景色一覽無遺。
后院有著一個面積不小的人造小湖,湖泊波光粼粼,圈養的動物們在草地上奔跑,天上的鳥時不時落下來吃幾口仆人灑下的飼料,景色優美宜人,不難看出主人對生活的品質要求。
彭格列城堡百年歷史,建筑古樸厚重,沢田綱吉擔心她一直住在那樣的環境會心情不好,花了大功夫將她的房間改造成明亮風格。不過離開房間,在層層的大理石的建筑中,彭格列的莊重肅穆無法掩蓋。
白蘭的確費了心思,千里隨意一掃,還能發現部分家具的價格標簽還在,應該都是連夜為她布置的。
千里挑眉“你難得做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