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擺出求表揚的態度“千里醬都指責我不用真心了,那我肯定要改啊從小事就開始,怎么樣,滿意嗎”
“真心不是靠花錢。用錢能證明真心的話,那阿綱肯定對全世界的人都很真心,他每年都要贊助全世界的貧困兒童。”
“可是我只愿意給千里醬一個人花錢,而且在人家這里,就不要總提沢田君了好不好”
“我不想和你說那么無聊的話題。”千里仰頭看他“一直抱著不累嗎,放我去床上。”
白蘭勾了勾嘴角“不累啊。”
話雖這樣說,他還是把千里放到了床上。
“謝謝,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千里說。
“真是無情,你都不想和我聊聊天嗎”
“有的是時間聊,我身體還沒好全,白蘭。”
白蘭哀怨地嘆了口氣,聽話地離開了房間。
千里將自己摔在床上。
身體的疼痛已經沒有多少了,主要是心里憋悶。白蘭說得沒錯,出來透透氣會舒服很多。
沢田綱吉那邊應該已經發現她不在了,在六道骸的幫助下,監視器被毀,他們也查不出什么蛛絲馬跡
他們會怎么想認為她是被敵對勢力抓走了,還是她自己離家出走
會不會出什么大事
不管了。
千里煩躁地翻了個身。
急死他算了,憑什么就她一個人生氣。
可是沢田綱吉本來就對她失蹤有心理陰影,她第一次失蹤是黑曜戰,第二次失蹤是指環戰,從那以后沢田綱吉就再也沒讓她一個人出去過。
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啊啊
千里猛地從床上坐起,搓了搓頭發。
就兩周兩周后她就回去
兩周能出什么事有什么好急的
千里看了眼關機的手機,狠了狠心,沒有開機。
她這些年來只任性了這一次,不想半途而廢。
杰索家族的醫生被白蘭連夜接到了美國,一番檢查后,和夏瑪爾說的一樣,千里已經沒什么大礙了,現在都是皮肉傷,好好養著就行。
千里想,她能好的那么快,也不知道希爾瓦娜斯到底用了多少力量。
說來也慚愧,最開始她和希爾瓦娜斯的交易僅僅是希爾瓦娜斯復活她,而她將屬于希爾瓦娜斯的詛咒帶到另外一個世界,徹底隔絕
那時候她還想公事公辦,各取所需,結果這些年下來,希爾瓦娜斯為了她耗費了精力。
現在希瓦那邊的戰斗正式打響,也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
走著神,白蘭的一張笑臉在眼前放大,過于親近的距離讓千里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千里下意識偏頭躲避,白蘭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轉回來,笑著吻了她唇角一下“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