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降谷零拿起桌上未開封的純凈水砸進高田健懷里。
不要緊,我看過黑澤先生的檔案,他不會手語,不知道我們說得是什么。高田健洋洋得意地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黑澤秀明冷笑一聲。
原來他在高田健的腦子里是個只會破案,其他什么都不會的偵探。
得給高田一點顏色瞧瞧。
他走過去,將工具包放在桌上,然后從冰箱里成堆的芝士蛋糕中取出三個,分別放在眾人面前。
吃飽了再說別的。
他在高田健震驚的目光中,熟練地接上手語。
黑澤秀明面無表情地吃掉最后一口蛋糕,怎么我會這種大家都會的東西,讓你覺得很驚訝
高田健和強迫癥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們現在怎么辦強迫癥用手語交流的時候十分流暢,毫不卡頓,甚至還會轉移話題。
像升級了cu的電子設備一樣機靈,我們離開之前審問了警局的臥底,了解了一些信息。這次的事件是組織所為。
組織降谷零蹙眉。
是。黑澤秀明的視線落在降谷零的脖頸,先把這東西拆了再討論。
不行降谷零一把按住工具盒,然后伸手摸了一下裝置。
如果現在拆掉,我們就得不到炸彈犯接下來的信息了。
什么信息
炸彈犯會將另外幾顆炸彈分別藏在東京的各個地方,每到6的倍數點,就會通過路邊的電話亭告訴我一點信息。
那就是6點,12點,18點和24點。
黑澤秀明看了眼腕表。
距離下午六點還有不到兩小時。
如果我們要找到炸彈,就不能錯過這些信息高田健焦躁地嘖了一聲。
麻煩。
黑澤秀明湊過去,仔細觀察兩側的液體罐,然后一只手撐住一杯,側頭湊近罐身聞了聞。
密封性很強,做得極其精妙,他只聞見了安室透身上的獨特的淡香味。
黑澤秀明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坐正后開始吃第二塊芝士蛋糕,不好拆,我沒見過這種裝置。這東西是一體的,里面肯定有防拆警報,我拆的時候一定會被裝它的人發現。
高田健覺得黑澤先生是故意接近降谷先生的,但他找不到證據,畢竟黑澤秀明現在的表情公事公辦到和斷情戒欲的和尚沒差別。
看這個裝置的外部構造,應該是等時間一到,裝置兩側攔截液體的閥門打開,接著,閥門中的化學液體就會順著管道匯聚在脖子中央的空罐里,接著他們會發生反應,繼而爆炸。
降谷零的瞳孔微微放大一瞬。
和他這種看過現場爆炸的人不同,秀明只看了一眼外部構造而已,竟然就能將炸彈的運行機制推測得分毫不差
雖然早就知道秀明的實力,但每當這時候還是會覺得震驚。
黑澤秀明不自在地側了一下頭,之前審問澤城佑的時候我得到消息,最近一段時間被逮捕的幾位炸彈犯都在一個匿名聊天室內。
這個聊天室的進入條件不算苛刻,只需要在進入之前表現出對炸彈的興趣,并且仇恨和敵視警察就行。
和那個聊天室有關的犯人制造出的炸彈總會出人意料地玩點新花樣。
黑澤秀明聳了下肩,直到我審問時,聊天室內活躍的只剩下了兩個人,一個代號叫普羅米亞,一個叫東日。
你懷疑他們和這次的事件有關系降谷零問。
沒有證據,但我基本可以確定東日是一位公職人員,警察或者檢察官,普羅米亞沒怎么說話,在東日對其進行逼問之后,果斷退出了聊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