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瑜思索了下“我記得天水瀾灣兩公里外有家公立小學,坐公交車兩站路直達。”
小光團雖然沒聽懂“公立”是什么意思,但其他的聽懂了學校離小區近,那是不是說他就有理由上學的時候住這里了
“走路二十分鐘。”師瑜低頭征詢意見,“你覺得可以嗎”
小光團正雙眼發光地看著他“可以”
師瑜“”
他有點疑惑對方的興奮從何而來,但也沒問,低頭戳開手機,翻到那個備注為跑腿的對話框。
跑腿回復很快,表示會立刻去辦。
鏟屎官專心發信息,元寶沒了人的手心能拱,坐在地上晃了三圈尾巴,忽然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小光團。
小光團往后縮了縮。
元寶斯哈斯哈吐著舌頭,朝他撲過去。
小光團“”
師瑜正想退出,卻在這時,手機又抖了起來。
是溫何似。
對方開門見山“南枝的高考成績今天出來了,我想給她組個局,你要不要來”
高考成績
師瑜抬頭看了一眼日歷,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七月,還沒開口,旁邊陡然響起一聲“不要過來”
他抬頭,就看到了再度被元寶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小蘿卜頭。
手機那頭的溫何似聽到這聲慘叫,把手機拿開看了眼,備注沒錯。他又把手機移回來“你什么時候有孩子了”
“”
“我說剛剛是嘴瓢你信嗎”
“”
嘴瓢與否的問題暫且不談,但能讓一個律師發出此等言論,可見受到的沖擊絕對不小。
溫何似失笑,重新提問“你什么時候養孩子了”
師瑜把元寶叫回來,囑咐它別總去招惹小孩,方才回了句“半個月前孤兒院領的。”
他住院那段時間里,連歸就借著公安的關系給小光團準備好了全套身份信息,證件一張沒落,沒爹沒媽的小白菜就是小光團在塵世的人設。
溫何似雖然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債主突然有心思養小孩了,但也沒問“放小孩一個人在家的確不好,不如把他一起帶過來”
小光團正坐在五米開外的飯桌前,跟一只狗互相瞪,比誰先得干眼癥。
師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不用。”
他家里現在可不止一小孩,還有只成年牧羊犬。
溫何似嘆了口氣“那就可惜了,南枝一直挺想見見你。”
師瑜走到陽臺上“你不是沒告訴她”
溫南枝就是溫何似那位曾經罹患心臟病的妹妹。
當初溫何似被師瑜一句“發工資”忽悠去當了保姆以后,用預支的錢續上妹妹的性命,在手術室外說的理由都是“家里的積蓄”。
這倒不是覺得師瑜見不得人,只是小孩子七年前才過十歲,剛剛經歷完家破人亡,擔心對方知道了鉆牛角尖覺得自己是虧欠卑微負累的那一方從此學習生活都低人一頭,所以從來沒當面告知過那會兒她能活下來其實是有人施恩。
最起碼等成年再說。
“我倒希望她不知道,可她自己猜到了,我有什么辦法”溫何似轉了圈筆,抬頭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門邊的人,“不過你不想來就算了,沒別的事兒先掛。”
說著不等回應直接掐斷了電話,站起身“你怎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