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少年在爸爸給他頭上抹發蠟的時候,并沒有戴耳機。隱約的,他能夠聽到里面主館那里,時不時響起來的掌聲以及尖叫聲。
看來大家的發揮都很不錯的樣子。
迪蘭垂眸思考道,然后在頭上沒有被撥弄的感覺之后,才微微抬頭,以微微仰視的角度,看著在他面前收起罐子的勇利。
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少年淺藍色的眼睛彎下,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微笑。這讓把發蠟收進口袋,非常不經意去看兒子的勇利愣住。
這個表情,這個笑容他莫名覺得有那么一瞬間,和維克托,特別是還在年輕時候,剛升組時期的維克托。
“走吧。”
少年側了一下頭,把勇利叫回神,率先朝著音著光的賽場通道,朝著場館外走去。
勇利看著被場外的光透過照進來,只能夠看到迪蘭背光的,穿著青年組國家隊的隊服背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亮光太過耀眼,即便他的孩子身上穿著的,是代表日本的白色底色的青年組國家隊運動服,但是勇利是真的覺得,那個身影,和多年前,他還看著維克托背影時候,那個遙不可及的世界第一背影,非常相似。
他覺得眼眶逐漸發熱。
最后,這位在役時期一直追逐著丈夫維克托腳步,如今退役之后引導者他們兩人孩子成長的青年,在迪蘭抬腳,完全走出賽場通道的時候,抬腳快速的跑向對方,來到孩子的身邊,一同出現在冰場內。
維克托倒是一直在場外等候著,他見兒子出來之后,為他這賽季難得變換的發型挑了挑眉,而后在兒子兒子警惕的表情當中,收回已經抬起來的手。
不能夠把迪蘭的頭發弄亂,不然他又要生很大的氣了。
“怎么突然換了個發型啦,之前不是一直就讓頭發散下來的嗎。”
維克托笑道,掩蓋住手伸出來又收回去的尷尬。
“偶爾這樣子挺好的。”
迪蘭走到大父親的身邊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彎腰去檢查鞋帶。維克托見狀也一并蹲下來一起幫忙檢查了。
一邊綁著,他一邊說他一個人在準備時候做的事情說出來,“我幫迪蘭你提交了節目的預計跳躍了,是四周跳的版本哦。”
也就是迪蘭大獎賽總決賽時候那個翻過身的4t,代替勾手三周跳的版本。
“希望這一次,我們不會收獲到一個再次失誤的迪蘭吧”五連霸總教練開玩笑道,然后成功讓更重視賽前不能夠亂說話的勇利,給用眼神制止了。
倒是迪蘭,沒什么壓力的笑了笑,“不會失誤的,我有那個感覺。”
說罷,他起身原地跳了兩下,確認鞋子的位置和鞋帶都綁緊了,然后開始原地開始做最后六分鐘練習之前的拉伸。
前兩組比賽已經結束,現在清冰機器已經在場上清掃了。
可愛的大機器開口的時候,迪蘭抬腳往冰場的入口走。
這一次是他自己一個人了,兩個爸爸只能夠送他到和其他選手匯合一起的地方,然后接過冰刀套送迪蘭上場。
維克托見迪蘭今天自由滑的狀態非常好的樣子,接過刀套之后,側了一下頭,“這么自信嗎,我們的小棉花糖。”
“當然,”迪蘭呆了一下,等自己是最后上場的,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爸爸,“因為,我要創造歷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