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一之瀨選手的兩位爸爸出現并且敲門,他才想起來早上發生了什么。
一之瀨大早起來就打電話,還是在家長不在的時候打的,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但作為和對方不熟的青年組日本第二位男單選手,他也只能夠簡單猜一猜,并不能夠得到最后的結果。
迪蘭跟兩位父親出去餐廳那早飯的時候,并沒有跟爸爸說早上跟尤拉奇卡打電話的事情,他甚至好像忘記了早上的小插曲。
冬青奧會的比賽節奏比較緊湊,所以教練組的維克托和勇利,并沒有給孩子安排到練習用的冰場。
再加上他們也都覺得迪蘭準備得差不多了,于是只安排了簡單練習。
迪蘭也沒有強硬的要求想要上冰,他安靜的接受了爸爸給他的練習菜單,然后額外要了一張紙,寫下了自己自由滑的技術動作列表。
寫下的是他原本的編排,也就是只有雙3a的三周跳編排。
然后,少年的目光落在列表上記錄的最后一個跳躍上面,勾了勾唇角。
那是一個3f,他最擅長的跳躍。
這幅偷笑的愉悅表情被兩位爸爸捕捉到,維克托還伸手搭了過來,問迪蘭有什么快樂的事情需要分享,但是迪蘭拒絕分享。
比賽的那一天,迪蘭按照短節目的比賽排名,會在最后一個上場。
比賽開始的那一天早上,迪蘭將手機上交給兩位爸爸保管的時候,有收到幾位朋友給他發的短信。
同樣是選手的朋友肯定是沒有的,他們互相是競爭對手,減少對話盡可能保持自己節目的神秘性,是保持公平的最大限度。
所以他收到的短信,是來自以前和現在的同學們的。
以前的同學指的是之前在長谷津讀書,然后又轉學去了北海道的旭,那家伙不知道怎么認為迪蘭參加的是奧運會,在短信正吵吵鬧鬧的嚷嚷著,他居然不告訴大家那么厲害,之類的話。
迪蘭都不好意思跟他說,這個奧運會是冬季青年奧運會,可看性比冬奧會要差很多。
再然后,他收到的短信就是現在的同學,工藤以及毛利,外加不怎么回看花滑但是很愛看帥哥的園子來的短信了。
無一例外都是鼓勵的話,外加會守在電視面前看他比賽的承諾。
最后還有一條,是目前還不是他的競爭對手的某只俄羅斯大老虎發過來的,簡單一句比賽加油。
換上考斯騰之后,迪蘭在鏡子前,長舒一口氣整理自己的領口,確保它上面的亮片結實,而且穿好整齊之后,才套上外套拉起拉鏈,轉身走向賽場。
勇利正等在更衣室的門口,在看到孩子出來之后,他朝對方揮了揮手中的罐子。
“怎么樣,要把頭發弄起來嗎”
這兩個以來迪蘭賽季的演出都挺少用發蠟的,不過亞裔爸爸依舊會習慣性的帶上一罐,他都已經習慣兒子會拒絕了,就打算拿出來揮一揮然后收回去。
誰知,這一次迪蘭卻點了點頭,走到他面前。
“把頭發弄起來吧嗯,就和以前維克托爸爸剛剪頭發之后那樣。”
在青年組的時候,維克托爸爸還是留著及腰的長發的,而后在升到成年組過后就把它剪掉,慢慢的變成三七分垂下劉海的發型。
那時候每到比賽時刻,那位世界矚目的選手都會用發蠟把頭發梳起來,然后才去演出。
這次迪蘭也要求那樣,把淺金色的頭發斜分了,并且梳起來到腦后。
這樣的要求讓勇利愣了一會,然后才點了點頭,把差點要收回去口袋的發蠟重新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