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靠著從維克托爸爸那里,勉強學回來能夠日常對話的俄語,對著比他小兩歲的少年開口說道。
伊萬至少比他要矮個十厘米,迪蘭轉過身來的時候,是低頭俯視著這個銀發的俄羅斯小孩的。雖然同樣都是銀色的頭發,伊萬就能夠做到和維克托爸爸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那樣易燃易爆的性格,又和表面看起來優雅,實際上很兇的尤拉奇卡不太一樣。
唔,有五天沒有見尤拉奇卡了。
迪蘭漫無目的的聯想到那只金發的大老虎,然后又猛地搖了搖頭,認真的低頭看伊萬有什么回答。
而那位暴躁少年,倒是被迪蘭的態度弄懵了一兩秒他原本一位一之瀨不會理他,或者直接把他從廁所門口推開的。
結果居然就著
別扭的清了清嗓子,他壓低了聲音,故意粗著嗓子朝迪蘭吼道,“看著吧,這次我絕對會把你打敗的”
“加油。”迪蘭眨了眨眼,干巴巴的鼓勵道,“那你現在可以讓開讓我出門了嗎”
他來洗手間有跟爸爸們報備,再不出去估計兩位家長就要過來找他了。
“”沒有得到想象當中的結果,伊萬沉默了一下,又繼續兇道,“我就要占著這里,等你沒時間熱身”
這行為,倒是把迪蘭弄懵了,并且開始懷疑這位中一學生,他在校的成績。這小孩留在這里,同樣也會浪費他自己熱身的時間啊。
“你是抽簽抽中了第幾個上場”迪蘭難得好脾氣的問伊萬。
“第九個,我知道是在第二組。”銀發少年神氣的說道,這個抽簽不在前六位第一組,也不在第1,第7,第12等每一組最先上場的那個,還算是比較穩的簽。
“我是第十六個,”迪蘭慢悠悠的開口,“所以你肯定會比我先需要出去的。”
而且就算他滿打滿算在他上場前才趕出去,迪蘭也還有時間去做自己最后的熱身。
“”
伊萬整個人僵硬了,過了一會,他好像想通了中間的關系,大叫著猛的拉開門,快步的跑了出去。
“場館內不能夠奔跑的啊,特別是冰上的場館。”迪蘭慢悠悠跟在后面走出洗手間,用只有他一個人聽到的聲音提醒了一句。
伊萬早就跑遠了,也聽不到迪蘭說的話。
回到熱身的角落坐在瑜伽墊上面,迪蘭被維克托問了一句為什么去洗手間那么久,然后如實的回答了廁所發生的事情。
“啊,哈哈,”勇利聽到了之后干笑了兩聲,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難道俄羅斯人都有這個愛好”
這說的是,他好幾年前,底特律舉辦的大獎賽總決賽結束之后,被尤里奧堵在廁所門口的事情。
“我可沒有那個愛好。”維克托連連否認,甚至還蹲到兒子的面前,一點一點的細數自己是個正常的俄羅斯人的證據。
耳機里面聽著媽媽演奏的鋼琴聲音,外面又是維克托不停的碎碎念,這樣持續了一會之后,迪蘭無奈的摘下耳機去看他爸。
“爸爸,我在認真聽歌呢。”
一句話,成功讓戰斗名族青年轉換成靜音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