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是早到然后早抽簽的那一批選手,所以他也不知道在他后面其他人的抽簽結果如何。可以知道的是,他的大父親要求他早一點進入比賽的狀態。
“不要忘記哦,小迪蘭說要把什么東西送給我們。”
銀發的戰斗民族沒有完全點明,但也足夠讓少年回想起之前自己說過的話。
“是給勇利爸爸的,沒有你的份。”迪蘭毫不客氣的開口打擊對方,倒是人還是聽話的轉過身去,抽出瑜伽墊開始熱身了。
留下維克托聽到之后,哭喪著臉說不是小迪蘭撒嬌,賴著要我過來我才過來嗎的委屈抱怨。
就是無論是勇利還是迪蘭,都沒怎么理他。
某一只,甚至還轉身背對著對方,開始壓腿的動作。
少年并沒有去問其他選手的出場順序,而且想來問了維克托爸爸也不會回答他的,于是他也就不去理會,伸手從勇利的口袋里面掏出隨身聽,去點開短節目演繹的音樂。
孤松。
這賽季迪蘭兩首非常難演繹的曲子,是由亞裔爸爸給他選的。
經過這賽季難道抓腦袋才能和莉莉婭女士一起研究出來的每一個姿勢和動作,所能夠表達的最貼合懸崖邊松樹,以及冬季森林滴下冰柱的云松,迪蘭下定決心下賽季還是選回媽媽寫的曲子。
勇利爸爸給他選的這兩首,真的是太難了。
鋼琴獨奏的曲子播放了兩三遍之后,迪蘭在兩個爸爸的注視下起身。
“我是去廁所。”他無奈的回應了一句,然后才在兩個爸爸的首肯下,走進了候場室最近的衛生間。
走進去隔間的時候廁所是沒有人的,只不過出來的時候,迪蘭在廁所洗手臺的前面,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俄羅斯代表的選手,伊萬。
也許是那位十三歲的少年,通過鏡子看到了迪蘭既吃驚又嫌棄的表情,那位脾氣和好惹扯不上任何關系的少年,轉身氣勢洶洶的走向迪蘭那邊。
“你好。”
迪蘭飛快的打了個招呼,然后繞過對方,以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手,然后轉身去啦衛生間的拉門。
“碰”
剛被拉開一條縫隙的門,被迪蘭身后的一股力又給關上了,是伊萬跑過來直接手按在門邊,把廁所的門又給關上。
這動作,要是廁所有第三個人的話,看起來就是一個不標準的壁咚。
說不標準,那是因為迪蘭是背對著壁咚那個人的,而且他比做壁咚姿勢的伊萬,要高了不少。
整一個場面他想象一下就覺得滑稽。
當然廁所里面除了這兩位少年,并沒有其他的人。
迪蘭在門被關上之后,拉住把手用力了一點想要把門重新拉開,最后還是失敗之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過身。
“你有什么事情嗎,伊萬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