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不跟過去就更好,免得克里斯太過開放鬧出什么讓迪蘭過早知道的事情。
兩個爸爸是看著迪蘭下樓,和藤本兩個人拿完自己的晚餐回去宿舍之后,才放心的離開的。兩位父親都走了之后,迪蘭的態度一下子就沒有剛才那么熱絡。
少年安靜的吃完晚飯,過了半個小時之后洗澡然后在房間內進行簡單的熱身運動。
等藤本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在自己床鋪,把自己掰成一個一字,對折了一半的那一種。
金發的少年,見到藤本出來之后,默不作聲的又換了一個姿勢,變成了橫劈的一字馬,臉也埋在前面的那條腿那。
藤本,“”
這姿勢有點高難度了啊,一之瀨選手。
做完簡單的熱身動作之后,迪蘭坐起來,條件反射的掏出了手機。
不過剛剛點開了社交軟件的應用之后,迪蘭就想起來他跟兩個爸爸的承諾不能夠沉迷手機。
于是他把應用給退出了,手機又給放回去床頭柜。
剛放下,他又忍不住拿回來。剛做完運動他又睡不著,兩個爸爸估計今晚要和克里斯叔叔聚會到半夜,睡前他怎么著都要做些什么耗時間。
于是在把手機上面的每一個應用都看了一遍之后,迪蘭最后打通了某個電話。
電話候機的聲響兩三下之后,就被接通了。
“喂。”那邊出聲的,是一個聽起來不太耐煩的冷清磁性男聲,“你今早才從圣彼得堡出發,這會打什么電話過來。”
青年的語氣里面全是嫌棄,但是好歹他還是接通了迪蘭打過去的電話。
少年對于電話里面尤拉奇卡的嫌棄,并沒有怎么在意。相反打完電話之后他的心情還挺不錯的,穿著毛絨襪子的腳在床邊踢了踢,還發出了愉悅的鼻音。
這聲響透過電話的聽筒,傳到了圣彼得堡雅科夫的冰上體育館那邊。
“認真說話。”青年要求道,對于棉花糖就打電話不說話的態度表達不爽。
“哦,”迪蘭應了,并且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么打這通電話,“爸爸出去跟克里斯聚會了,我在房間里面沒事情做。”
所以才打電話過去的。
“那你想怎么樣。”尤里問道。
“唔,”迪蘭認真思考了幾秒,回答,“不知道。”
“嗤。”
大老虎倒是被小鬼頭這真的敢想的態度給氣笑了。這只棉花糖,先是撒嬌把兩個教練都要走了,讓他回到雅科夫那邊帶那么幾天。
現在又因為沒事情無聊而來煩他。
“要不要我現在飛過去找你啊,那么無聊。”他吐槽道。
“真的嗎”迪蘭居然把話當成了真,直接從床邊站了起來,蹦跳了幾步來到宿舍的窗邊,拉開了窗簾看窗外的景色準確來說是機場的方向。
“我可以幫你把機票買下來,那你就可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