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非常大方的表示自己能夠掏錢包,讓好朋友過來。
“做夢吧你,我得在這為世錦賽做最后準備。”尤里毫不猶豫的打擊道,絲毫不給迪蘭留一點念想,“你給我好好準備自己的節目,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
宿舍里面一直在偷偷觀察迪蘭的藤本,一時間覺得迪蘭有些沮喪。
金發青年拿著手機,支支吾吾的哼了兩下,像是答應了什么之后,把電話給掛斷跑回去床鋪趴著去了。
于是,本著這次和合宿那會不一樣,這一次整個冬青奧會他都是一之瀨選手兩個人一個宿舍的機會,藤本鼓起勇氣朝他開口。
“一之瀨選手”黑發的臉上帶著少量麻子的少年,從自己靠近浴室那一邊的床鋪坐起來,探向另外一邊,“我叫做藤本,藤本太一,我是那個,那個”
后面的話卡殼了,想不到要說什么。
“我知道,藤本太一,這一次國錦賽的青年組男單銀牌選手。”迪蘭接過對方的話,“恭喜你,獲得這次參賽機會。”
就像之前勇利和維克托跟他說過的那樣,大部分的選手能夠參加的冬青奧會只有一屆,錯過了那就是永遠錯過了。
提到這一個名額,藤本無奈的嘆了口氣,扶住額頭,“我不像一之瀨選手那樣,我過來估計就是陪跑的,只希望不要拖大家的后腿。”
他對于自己的水平是有認知的,不然日本冰協也不會是在最后合宿的時候,最終確定冬青奧會參賽的名單,而是早在國錦賽結束之后就定下來了。
他也有懦弱過,想過要是他沒有被選上其實也挺好的,就不會有那么大的壓力的想法。
然而最后
“但你最后被選上了啊,作為國家隊參賽隊員的第二名。”
少年帶著無辜語氣的話,打斷了藤本即將陷入自閉的想法。
黑發的少年帶著驚訝的表情,猛地抬頭看向隔壁床,趴在床鋪上面側著頭,臉頰枕著枕頭的一之瀨選手。
一瞬間,藤本覺得自己的手腳,隨著自己的心臟跳躍開始發燙這種感覺,從三年前他在東京參加的第一場比賽,也有過相似的經歷。
那是他十五歲,剛剛升上了青年組,參加大獎賽青年組日本參賽資格賽的賽場上面,那場比賽,就是他遇到當年只有十三歲的一之瀨迪蘭那場。
那位帶著亞裔和白人精致與纖細美感集合在一身的少年,那位從三年前開始就被他定為最大的追逐目標的一之瀨迪蘭,他眨了眨淺藍色的眼睛,
“既然經過了兩場的比賽,都是你拿到冬青奧日本隊的男單名額,那就是你夠資格選上去比賽啊。”
理所當然的語氣,理所當然的態度,讓這位自我懷疑了幾個月的少年,鼻子開始酸軟。
“嗯。”藤本低頭咬了咬牙,不想在這位比他小兩歲的選手面前丟人,“那賽場上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一之瀨選手。”
這是他鼓起所有勇氣,說出來的戰斗宣言。
“哦。”金發的少年以側頭枕著的姿勢點了點頭,然后腦袋縮了回去,“我會拿到金牌的。”
那將是送給勇利爸爸的禮物。
而且,他還有更加大的驚喜,送給維克托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