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尤拉奇卡是完全和筱崎不認識的才對,突然從好朋友的嘴里聽到一樣來自日本的其他選手,讓迪蘭有些吃驚。
緩過來之后,他才慢慢的回憶自己對于那位伙伴的印象。
“嗯,感覺就是很冰冷,實際上有點呆的人。”
迪蘭這樣陳述道。一開始他十三歲那一年的時候,他對筱崎的印象是非常不好的,因為他過分關注外界媒體對他的評價的緣故。但慢慢的,他就發現對方其實什么都沒有想,估計比賽就想著自己能夠在冰上轉幾個圈的事情。
“總覺得從你嘴里,說別人呆,真是”
尤里露出牙疼的表情,吐槽道。
“但他是一個挺不錯的人。”
這點迪蘭必須承認,在他上賽季,為自己個人的原因而狀態頹廢的時候,筱崎憐鳳還專門過來安慰過他。
“”聽了一堆有的沒的內容的尤里,伸手揉亂自己的頭發,“我問的是對方的實力,實力。”
他才不要聽棉花糖說他交朋友的經歷,煩死了
隨著尤里暴躁的聲音落下,突然在他們呆著的候場轉角,突然走出來一個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身形。
對方有著比維克托還要淺色一點的銀白色頭發,以及乍一看上去沒有什么感情的,冰藍色眼眸。
是他們兩人聊著的話題主人,篠崎憐鳳。
“”
“”
尤里和迪蘭兩人,當場就停下來討論的話,并且看起來都有背后討論別人的羞恥感。
篠崎憐鳳倒是什么都沒有見到,在轉角處見到迪蘭之后,愣了幾秒,然后放棄了去跟自己教練匯合的打算,轉向他們這邊走來。
因為對方一直都是沒有表情的,尤里和迪蘭見到筱崎朝著他們之后,都不約而同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十八歲的銀發選手來到兩人面前,準確來說是在迪蘭收拾著的行李箱面前,微微彎腰。
“一之瀨,”
這家伙的聲音,可以說是比起尤拉奇卡的清冷,又多了幾分柔和的感覺。
不過這也并不妨礙少年,被嚇得往后一倒,啪嘰一下坐到了好朋友的箱子里面。
“喂起來,你把箱子坐壞了就等著給我一件一件東西提回去酒店”
已經隱約聽到行李箱的哀嚎,尤里火大的說道,伸手拉他起來。
只見臉已經湊過來的筱崎,看著稍顯狼狽的迪蘭,平直一條直線的嘴角,難得的往上勾起一點。
“一之瀨,我升成年組了。”
留下這一句話之后,筱崎憐鳳起身,整理了一下屬于日本成年組樣式的花滑國家隊隊服外套的袖口,朝迪蘭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兩個金色腦袋,其中一個依舊坐在行李箱里面。
“剛剛那個,”迪蘭歪著頭想了半天,還是沒怎么搞懂對方這樣做的意義,“他是在跟我挑釁嗎”
旁邊同樣沒讀懂的冰上老虎,拉著棉花糖從自己的行李箱起來,思考了兩面。
“那家伙朝你點頭了,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要跟你分享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