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被尤拉奇卡的聲音蓋住,而聽不到好朋友短節目分數的迪蘭“”
不是吧,他都要被揍了,怎么全部人都在鼓掌叫好。
太過分了。
“哇嗚,尤里奧這次分數不錯嘛。”維克托笑著攬住小弟子的肩膀,把面對面相顧懵逼的兩人給拉開了,“10335,而且這次的飛利浦四周很不錯,e都是正的了。”
“啊”因為本身就是在吵架,所以尤里轉過去看維克托的時候,表情也是很不好的,他還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什么。“啊,分數出來了。”
超過一百分雖然說沒有達到他創下的歷史最高記錄,但是也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特別是這是賽季的第一場比賽。
“走了,下去了。”
眼看著下一位選手就要上場,尤里拉起沒什么反應,看起來還在發呆的小鬼的手,往出口處后場通道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在想,這一場比賽他有沒有什么會和他搶奪金牌的競爭對手,或者有沒有什么可能出黑馬。
但并沒有什么用,他賽前根本就沒有關注過自家本土賽場的參賽選手有誰。于是他只能夠去登記中心,找到一張參賽的選手表格。
沒辦法,維克托也沒有關注這些東西,他只是單純的負責自己小師弟的本身節目練習。
找到表格之后,尤里找了一圈,唯一看到有競爭力的選手,好像是來自韓國,擁有后外結環四周跳的李承吉。
但是他可以說是一個出了名的juer,目前二十六歲,但是cs的平均分,還沒有過八點五。
一旦他的跳躍出現任何的失誤,就算是小型的失誤,也會對他的分數造成很大的影響。
尤里在自己抽簽完了之后,就沒有再理會過外界的狀況,所以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上場。
之后還有的就是
青年的目光往下移,最后落到一個讀起來就知道,來自日本的名字上面。
篠崎憐鳳,今年第一年升上成年組的十八歲選手。
他是最后可能成為這場分站賽黑馬的人。
尤里對這家伙的印象,還是兩年多三年前,棉花糖第一年升上青年組的時候。那會迪蘭因為壓力太大,在三周跳都能摔倒,然后跑過來圣彼得堡找他哭。
那個時候,他就是輸給了這個叫做篠崎憐鳳的人。
至于同樣今年升組的奧戈洛夫,尤里還真的沒有太大關注他畢竟那家伙在青年組時期,都被小四歲的迪蘭打敗過。
除非他一年練就了兩個四周跳,并且滑行舞蹈水平上升兩個層次,不然完全不會是尤里的對手。
想也知道,那樣的進步是不可能一年完成的。
確定完明天自由滑的最大對手之后,尤里隨手將找了好幾的紙張一卷,往垃圾桶方向隨手一丟,來了個投籃,然后轉頭去看提前給他收拾行李箱的小鬼。
“喂小鬼。”
沒反應,某只十五歲的少年,并不承認自己是個小鬼。他依舊背對著好朋友,將對方的運動褲子疊起來,塞到了行李箱的最下層。
“那個我等一下要穿上,你給我拿出來”尤里一看就猜到迪蘭是故意的,額頭冒出十字,手按過去對方的腦袋,“我叫你呢,棉花糖。”
“嗯尤拉奇卡有事嗎”被掀穿的迪蘭,轉過去看對方,表情無辜。
“我問你啊,”青年低聲開口,彎下腰來從迪蘭身邊,去夠箱子底層被藏起來的運動褲,把它重新抽出來,“那個叫做筱崎憐鳳的,你了解多少”
他也就隨口一問,也沒有在意小鬼會給他什么回復。
“筱崎”
迪蘭迷茫的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