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蘭都可以想象出他的樣子,肯定看上起非常可疑了。被墨鏡口罩遮住的臉露出無奈的表情,瞥了一眼尤拉奇卡,就直接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當然,因為眼睛鼻子嘴巴都看不到,所以尤拉奇卡是沒發現迪蘭的表情的。他見迪蘭轉頭像是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之后一直都沒理他。
“怎么了,生氣了”
飛機已經起飛并且在平穩飛行,青年隔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棉花糖給他的回應,于是主動再次開口。
“”
沒有反應。
“迪蘭”
青年低頭看過去,這才發現這家伙借著墨鏡給他暗下的光線,已經睡著。
看來感冒還是沒有完全康復,讓他有些疲憊。
尤里扶了一下戴在迪蘭臉上的,他自己的墨鏡,讓它擋光擋得更全面一點。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將身邊的飛機遮光板給拉上,也進入了睡眠。
一個多小時之后,飛機降落到東京的羽田機場,空姐來提醒頭等艙乘客提前準備下機的時候,看到的是兩顆金色的腦袋互相挨著,睡在一起的畫面。
好在空姐的專業素質還是有的,沒有做出什么拿出手機拍照的行為,剛好這時尤里也醒來了,發現飛機停下來之后,推了下口罩墨鏡的金腦袋,帶著明顯還沒有睡醒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迪蘭下機。
感冒沒好之前兩位爸爸都不給迪蘭上冰,而且迪蘭已經出現了缺鈣抽筋的癥狀,這個時候他的骨頭應該是比健康時候要脆弱的,兩位教練就更不敢讓迪蘭上冰了,萬一摔倒了傷到了骨頭那么冬奧賽季都廢了。
于是迪蘭托運的行李就沒有冰鞋,維勇兩人甚至兒子是忍不住想要上冰的,所以就從根源斬斷他不聽話的可能性。
尤里的行李則是有冰鞋的,他正好趁著來東京這個大城市,找他代言的品牌分店,去再整一點訓練服順便做冰刀的修整。
迪蘭看尤拉奇卡將裝冰鞋的行李箱拿下來的時候,眼睛里面都是羨慕的光,甚至還直接上手,幫尤拉奇卡將他的小行李箱拿了過來。
“你就算再羨慕也不能去冰場。”大老虎一眼就看出來迪蘭心里的想法,將行李箱從對方手里搶回來,“你病沒好鈣沒補起來之前,我是不會給你去冰場的。”
“我知道”
少年拖長了聲音,沒好氣的說道,眼睛依舊盯著那放冰鞋的行李箱,即便尤拉奇卡的鞋碼和他的不一樣,他拿了也沒法穿上冰。
“知道就不要老肖想著我的冰鞋。”
青年將迪蘭的臉給扭回去,讓他正視前面的路,然后帶他離開冰場回到米花町。
上一次米花的公寓有人的時候,就是一個月世錦賽結束之后那段時間,維勇夫夫兩人帶著迪蘭去找老醫生做體檢。
時隔一個月,迪蘭又來了一趟。
一個月沒人住狀態的房子是需要稍微清潔一下的,只不過不用到大清掃的地步。少年將他自己房間的被單枕套扔進洗衣機時,尤里正打開冰箱看里面的東西,以及油鹽醬料的有效日期。
“迪蘭,要不你在家里搞衛生,我出去買最近幾天要吃的東西”
俄羅斯金發青年看了冰箱一圈之后將它關上,轉身去看雖然笨拙但勉強能夠上手的棉花糖。
“唔,我要跟你一起出去。”
聽聞這個安排之后的迪蘭,馬上扔下手中的刷子,幾步來到尤拉奇卡身邊,一副別想要丟下他的樣子。
迪蘭是覺得尤拉奇卡會有可能趁著他在家里搞衛生的時候,出去偷偷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