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休賽的生活
感冒的第三天,迪蘭喉嚨底還有一點小咳嗽的時候,被尤拉奇卡帶往電車,趕去福岡乘坐飛機去東京。
臨行前,維勇夫夫兩人都對這次沒辦法陪孩子過去而感到抱歉。
“對不起,生病的時候都沒能夠陪你去東京。”
銀發大父親手上拉著巨型貴賓的栓繩,表情無奈的開口,“檢查發現馬卡欽有些骨質疏松,真是的怎么家里兩位成員都出現了鈣質問題呢。”
雖然說馬卡欽是一只老狗了,有缺鈣現象是正常的。
“這有什么的,”非常要面子的迪蘭半個身子藏在尤拉奇卡挨在尤拉奇卡那邊,像是大病初愈沒有力氣的樣子,擺了擺手,“我十二歲的時候就能夠自己從底特律過來長谷津了。”
他其實確實沒有太過累,只是想要靠著尤拉奇卡而已。
“是去到福岡不是去到長谷津。”勇利沒好氣的開口,并且瞥了一眼讓迪蘭這樣的,眼神四處游移的丈夫,“那次嚇死我了。”
十二歲的小孩子,一個人繞過半個地球的旅程,來到語言不熟悉的地方,而他們作為家長的則被困在家里出不去。
“啊,哈哈哈”維克托干笑了兩聲,撓了下頭發借口有事回屋。臨轉身前,他還給孩子布置了一個任務,“迪蘭,你這段時間順便思考一下,你想要一個什么樣的東奧賽季編排。”
“我思考編排”
迪蘭都震驚了,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他爸幫他做的決定的,就算他有自己選過主題,但也從來沒有插手過編排。
“對,好好加油吧。”
將大任務丟個了兒子,并且看著兒子的表情變化之后,三十六歲的大父親帶著惡作劇成功笑,好心情的轉身回去屋里。
因為感冒還沒有完全好,所以迪蘭這次出門的時候專門戴了口罩。原本他出行是戴著墨鏡的,但又戴墨鏡又戴口罩的就全部遮起來,顯得非常可疑了,所以他這次只戴了口罩。
尤拉奇卡則是戴著墨鏡,沒記錯的話那是兩年前他在日本買的,沒想到留到了現在。
迪蘭看上去很想要戴墨鏡的樣子,三個多小時過去東京的過程途中,他不止一次轉頭過去看,他隔壁尤拉奇卡,視線落在墨鏡上面。
視線帶來的力度讓大老虎注意到,青年側頭看跟他蓋著同一張毯子的棉花糖。
“干嘛。”
他都已經將自己的手讓出去了,在蓋著被子的底下手和迪蘭是交握的,也只有東西蓋著他們倆的情況下,他們才敢那么做。
冬奧會賽季時,迪蘭的成年組歷程才開始沒多久,還是不要造次比較好。
所以公開是不可能的,近幾年里都不可能。
最好還是等到他也退役,或者棉花糖也退役的時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忍那么久。
想到迪蘭那明顯的戀愛腦表現,金發青年頗為頭疼的嘆了口氣。
“沒干嘛。”
迪蘭又抬頭看了一眼尤拉奇卡的墨鏡,腦袋收回去之后又動了下交握的手,可以說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尤拉奇卡他的存在,“只是發現那個墨鏡是你以前買那個而已。”
“因為那個還挺好看的。”
青年解釋道,空閑的那只手將墨鏡摘了下來,并且戴到棉花糖眼睛上,“你感受一下。”
說罷他就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