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少年是被激得腳有些軟了的,但是躺在床上倒是沒有太看得出來。
“那正好來一個親親。”
少年得寸進尺道,說著要把頭往上抬,去夠尤拉奇卡的嘴唇。
可不行,親了這今晚他都不用睡了。
青年借著現在身體還年輕,腰往后一仰就給躲過去了,并且躺回到旁邊的空位。
“不,我都聽到你的鼻音了,我可不想被你傳染感冒。”
“嗯有嗎”
少年疑惑道,還張開嘴啊,啊啊的發出聲響,來測試自己到底有沒有鼻音。
最后,被鬧騰得不行的大老虎,直接伸手將房間的等給觀點。
“睡覺,你不許說話了。”
這才讓迪蘭稍微安靜下來,沒過多久進入睡眠。
和尤里預料得一樣,就算尤里看了迪蘭一晚上,身體比較幸運的沒有發燙,但是第二天早上,少年醒來跟他說早安的時候,聲音還是啞了。
而且還帶著鼻音。
果然是感冒了。
青年無奈的低頭,看著表情疲憊,非常難過樣子的棉花糖,嘆了口氣。
“沒發燒算是好的了。”
青年再一次伸手去探了一下迪蘭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之后收回來,“就這樣耗著吧,不要吃藥等它自己好算了。”
雖說一般休賽期國際冰協不怎么會過來抽查樣本做藥物檢測,但是以防萬一能不吃就不吃了。再說這賽季是冬奧賽季,總歸會嚴格一點的。
少年聽到之后更加不開心了,吸了下鼻子整個人趴在了床鋪上面。
也不知道是鼻塞還是假哭了起來。
“感冒了尤拉奇卡就不會和我去冰演了”
少年難過的開口,他果然最煩感冒這種東西了。
不僅會讓他的身體難受,沒辦法訓練,更重要的是昨天尤拉奇卡還和他提議過,要一起設計接下來的冰演。
可是尤拉奇卡也說了,萬一他感冒了的話,這個就不算數了。
迪蘭越想越難過,握住拳頭在被子上錘了兩下,卻忍不住發出咳嗽的聲音。
“我下去跟寬子說一聲你病了的事情,”尤里起來披上一件薄外套,回頭對迪蘭吩咐,“你起來洗漱的時候多穿一件衣服,今天有些降溫,已經感冒了就別加重了。”
說著就推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在他開門的瞬間,門外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大狗子蹭著門縫走了進來,并且回頭跟金發青年吠叫了兩聲。
尤里并沒有理它,直接出門轉身下樓。
馬卡欽見自己叫得把欺負小主人的人給趕走了之后,也轉身跑到迪蘭身邊。它見少年趴在床上好像不舒服之后,嚶嗚著著急在床邊打轉,最后跳到床鋪上面腦袋頂了下迪蘭。
“唔”
正難受著的迪蘭伸手推了一下狗子,不讓馬卡欽靠近。
他也不知道人類感冒能不能傳染狗,但以防萬一他還是將狗子給推開了。
“汪嗚”
馬卡欽委屈的哼哼,腦袋又拱了過去,這次迪蘭倒是沒有推開了,大狗子陪著迪蘭由原本趴在床上,到最后少年再一次仰躺在床上,抱著狗子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