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從別屋下樓回到主屋之后,第一時間就給準備溫泉旅館開業的勝生寬子說了迪蘭感冒的事情,并且要求比較清單的飲食。
那對笨蛋夫夫兩人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有醒來,尤里也沒有上去打擾兩人睡覺的打算。
萬一看到什么非禮勿視的畫面就不好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他下樓之后沒多久,那只棉花糖又重新睡著了。
青年在一樓等寬子把感冒好受一點的粥煮完,都沒有等到迪蘭下來。
“真是的,這個粥只能當早餐的啊。”
青年咬了咬牙,無奈從榻榻米起身,將粥裝出來擺在碗里面,等它涼下來先。
粥這種東西給迪蘭中午吃的話營養就不夠了,他問了寬子中午應該會給迪蘭煮病人吃的烏冬,那這個粥只能夠早餐吃了。
直到時間過了八點,維勇兩人都已經醒來并且下樓了,那只棉花糖還沒有下來的動靜。
青年等不及了,直接端著餐盤往別屋那邊走。
“噫我們家的棉花糖呢”
維克托在主屋看了一圈,以往這個時間段孩子都晨跑完回來,在客廳那里癱著了,今天卻沒有見到人。
“你兒子感冒了,我現在正要去別屋看他。”
尤里沒好氣的說道,腳步沒停的往別屋上樓。
打開門,果不其然里面迪蘭又再一次睡著,并且懷里抱著巨型貴賓。
那只灰褐色的大狗子見到他馬上醒來,站在床上齜牙朝他發出警惕的呼嚕音。
“喂維克托你家的狗不讓我把粥給迪蘭。”
青年側了下頭,沿著樓梯往一樓趕過來的夫夫兩人喊了一聲,給馬卡欽告了個狀。
“嗯”
迪蘭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揉了下眼睛,向門口那邊看過來,在見到熟悉的人之后,還叫了一聲,“尤拉奇卡”
聲音因為感冒而軟綿綿的,而且還帶有鼻音。
“你怎么這么貪心,人也要狗也要”
青年趁著夫夫兩人都還沒過到來,一點都不在乎朝他齜牙的大狗子,自己走進屋里跟迪蘭抱怨,并且將餐牌放到他的床頭柜旁邊。
“嗯,還是沒發燒。”
青年伸手探了一下,然后收回來,下巴示意點了點床頭柜的粥。
“想要喂。”
迪蘭伸手抱住隔壁的馬卡欽作為安撫,頭側著向尤拉奇卡要求道。
非常明顯的是人和狗都要的行為了。
尤里定定看著棉花糖這么花心,但見到小鬼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甚至理直氣壯的樣子后,后背往凳子一靠,一點喂他的打算都沒有。
“你自己吃,我可不希望被你兩個老爸趕出去。”
尤里已經聽到腳步聲,笨蛋夫夫在上樓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喂迪蘭這個行為被那兩人看到。
迪蘭抬眼,從表情上面確認尤拉奇卡真的不會喂他之后,委委屈屈的應了一聲,放開馬卡欽挪蹭下床。
尤里看這棉花糖那么委屈,無奈的嘆了口氣,趁著笨蛋夫夫來開門之前,伸手撩了一下少年額頭的金發。
“好好休息,快點康復還能趕上冰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