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學會愛的演繹
兩位爸爸聽到孩子小聲的話,都不由得笑了出來。等孩子放開勇利的懷抱站直,維克托就不顧他瞪大的藍色眼睛,警惕的表情,直接伸手給他將那頭景色的頭發給弄亂了。
“爸爸”
一下所有難過緊張的氣氛都沒了的迪蘭,往旁邊蹭了蹭,伸手護住自己的腦袋。但已經晚了,勇利精心給他準備的發型,已經被那個大父親弄得全部作廢,變換早上醒來時候沒梳頭的模樣。
“這樣不也挺好的嘛。”維克托不甚在意的,手在兒子頭頂上面挑了繼續讓發型看起來靈動一點,然后就訕訕放手,“嗯,這個發型也挺適合演繹初戀的。”
最后迪蘭上冰練習的時候,他的發型也沒有變好多少。勇利盡最大的努力給他修整了一點,也只是讓頭發看起來柔順一點,像之前專門整的全部頭發梳起來亮眼那一種,是不可能了。
索性迪蘭頭發垂下來的時候有一種日常一點的風格,倒也還算可以。
少年上一場中國站的時候,用的是那種嚴謹一點的發型來的,而這一次六練時候他發型更換,讓兩場都有來觀看的冰迷,更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可能被爸爸影響了一下,少年上冰的時候沒有太過的緊張,并且很順利的在滑行兩周之后,助滑而后3a起跳。
他們這一組的選手是短節目排名前五的選手,迪蘭將會排在倒數第三位上場。少年六分鐘練習結束,滑回去出場的時候,在他前面的是那位銀白色頭發的日本選手,篠崎憐鳳。
對方余光看到身后向他這邊滑過來的迪蘭,轉頭看向了他。
“一之瀨,你這賽季的節目,是什么”
白發頭發的青年,視線落在滑過來的少年身上,他的那身粉白色寬袖考斯騰,以及上面肩膀斜往下,沿著領口那邊展開的桃花裝飾枝條。
除了那朵花之外,身上還有點點的水鉆,作為它的點綴。
衣服很好看,風格也非常適合那位十六歲的少年。
“是初戀。”
迪蘭將這半年一直困擾他的主題說了出來,然后朝著對方點了點頭,就從他身邊經過離開。留下還在冰場里面的白發青年,露出一個非常困惑的表情。
直到五位六練的選手走了四個,剩下他一個人,甚至他教練都走到他的面前,拿出冰刀套遞給他,為他在發什么呆的時候,他才回過神。
“我在想一之瀨,”筱崎想也沒想的,就直接說道。他這句話讓耳尖的俄羅斯籍大父親聽到了。那位銀發青年原本是一手攬著一個家人,左手扶著老婆的腰,右手搭著兒子肩膀的,
他聽到之后,馬上警惕的回頭,可以說是瞪了一眼筱崎教練組。
“你想他干什么,人家有他世界五連霸的爸爸照顧著呢。”日本選手的教練無奈的將自己寫選手拉回去,“他那樣的條件,怎么著都用不到你想,你忙你的就行了。”
“啊,不是”筱崎眨了眨眼,不擅長開口說話的他,回答得也很含糊,“我只是在想,一之瀨的節目。”
在想他會以什么樣的狀態,來演繹初戀之類的主題而已。
而另外一邊,維克托回頭的動作,被勇利給捕捉到了。
“怎么了迪蘭要做最后的上場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