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學會愛的演繹
日自由滑那天,迪蘭跟著兩個爸爸前往比賽的體育館。鬼使神差的,他在臨出門之前伸手,把昨晚尤拉奇卡說太小了的老虎玩偶,塞進了運動服的口袋里面,帶去了會場。
這老虎的存在很快就被他的亞裔爸爸發現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在賽場上面各種細節照顧他的,一般就是勇利。
亞裔青年將兒子因為換考斯騰而脫下來的衣服拿在手里,看到衣服口袋里面鼓起來一塊,就疑惑的伸手進去掏。
然后他就把那只小老虎的布偶翻出來了,一人一玩偶大眼瞪小眼的。
“你那么喜歡它嗎,今天還把玩偶給帶過來了。”
勇利問遠處正在換衣服的兒子,手上轉著那只小老虎玩偶,在仔細研究它有沒有什么特別的。
“還好。”
迪蘭回答得挺冷淡的,他已經穿好自由滑的考斯騰,從他爸手里拿回來自己的外套。衣服穿上之后,他又伸手將小老虎拿了回去,又再一次的放回去了口袋里面,讓衣服鼓起來一塊。
勇利眨了下眼,低頭看了看已經空了的手心,又抬頭看表情如常,并且已經轉身離開了的孩子。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哪里不太對勁,但準確的他又說不出來。
而還沒有等他仔細的想下去,他的丈夫就叫他了。
“小豬豬”維克托打斷了勇利的思考,快步的走上前來,幾步來到亞裔青年的身邊和他站在同一個平面上。維克托好奇的低頭看勇利,然后又抬頭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向遠處孩子轉身離開的背影。
這樣一來一回好幾趟之后,維克托表示他真的不能夠理解老婆在看什么,遍無奈的收回目光,“有什么好看的嗎,是覺得我們的棉花糖又長高了一點”
這是他唯一能夠想象到的答案了。
“啊,沒事。”勇利搖了搖頭,拉著丈夫抬腳跟上已經走遠的孩子,給他做自由滑賽前的準備。
作為短節目的第三位,迪蘭的自由滑上場順序,在第二場的第十位。
他的傾國之戀自由滑的編排,已經由維克托幫忙給提交上去了,兩個四周跳兩個阿克塞三周跳作為這個節目的主支撐。
這個難度的話,在整個日本分站賽里面,和其他一線以及準一線選手對比的話還行。畢竟挺多選手,會在賽季初降低難度,然后隨著賽程的深入,比賽等級的提升,總體的編排難度就會上升。
勇利和維克托在役的時候,作為一線和超一線的男單選手,他們也會有那樣習慣,讓自己的賽季狀態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但是很明顯,他們的棉花糖今年并不能做那樣的安排,作為剛升組選手的他,在教練眼里具體的風格還沒有定型,本身就在演繹構成分上面有些吃虧,所以他們需要給孩子用他能夠展現的最高難度編排,持續一整個賽季。
迪蘭剛到選手的準備室的時候,目前日本的一個南健次郎見到他就跑了過來。這位從青年時期就將勇利視為自己偶像的南選手,在迪蘭第一年跟到兩個爸爸底下練冰的時候,有見到過他。
轉眼就到兩人同臺競技的時候了。
很明顯南選手眼睛都開心得發亮,少年見到之后緊張的后退一小步,對方并沒有在意的伸手拍了一下迪蘭的肩膀,然后就到后面跟他的滑行教練,勝生勇利去打招呼了。
不過還沒有等他湊近他的偶像面前,旁邊就伸出了一只手,將他的頭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