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一下環住他腰上面的手,回頭去看丈夫。迪蘭在這一組的上場順序是排在第三,現在第一位選手已經準備入場了。
“哦,好。”維克托回頭應了一聲,但是還是非常警惕的看著后面那位日本十九歲選手。他剛才聽到了,那個日本小伙子,說他在想他們家的棉花糖
他和勇利的孩子只有十六歲,他也不看好兒子跟那個日本選手談戀愛
雖然說是他給他們家孩子定的初戀這樣的主題,但是這和他不滿意兒子身邊的候選人沒有任何的關系。
這個視線太過于有壓迫力,以至于在篠崎憐鳳上場的時候,那位銀白色頭發青年還能夠發現在入場通道的簾子邊,能夠感受到那海藍色眼睛的注視力度。
入場通道旁邊,一家三口都在那里。迪蘭在那里站著的姿勢直接抬腿,來了一個小面積方便的拉伸,因為不管他和勇利怎么叫,他的爸爸都定在那里盯著外面,不動的。
不得已他就直接在這里做最后的熱身。
維克托盯著簾子外面正在比賽的筱崎,直到對方在后外點冰四周摔倒之后,才放手讓簾子變回原樣擋住自己的視線。
經過那家伙那一跳,他更加肯定那個日本小伙子和他們家的棉花糖一點都不相配了。
迪蘭的四周跳雖然還沒有到e加滿的那種完美,但是點冰以及起跳動作在他和小豬豬的教導下,是做得非常好的。
那個小伙子的跳躍點冰,基本上都是要跳起來才點一下,那么的不清晰,怎么配他們的小棉花糖嘛。
西伯利亞的大父親回頭,帶著慈愛的表情看了一眼兒子。
只不過他剛轉頭,就被兒子將一條腿抬起來拉成直線的動作,給驚住了。
“看完了嗎”
迪蘭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維克托,松手將舉起來的那條腿收回來。從六練結束之后他爸就有些奇怪了,怎么叫他會后臺都叫不回去,而且到現在這個時間也不用回去休息室了,筱崎的節目已經到最后,要準備到他上場的時間。
“怎么了,我們家的棉花糖因為爸爸看其他選手,生氣了嗎。”
大父親在兒子面前肯定不會將自己內心糾結到扭曲的內心表示出來,他大變臉一樣露出了心形嘴,湊近過去又要去伸手揉已經長大得差不多的兒子。
然后迪蘭扭頭就躲過了,雖然穿著冰鞋不太穩,但是他另一只手扶在勇利的肩膀上面,所以好歹沒有那么容易摔倒。
“走了,上場了。”
少年聽到了隔著簾子的場外,響起了掌聲和尖叫聲,以及因為場內回音聽不太清的廣播,判斷筱崎已經完成了比賽,到他上場。
冰場上面的冰童正在幫忙,將丟下來的禮物玩偶收集起來。
迪蘭脫下冰刀套以及運動服外套,分別遞給他的兩個爸爸。外套遞給勇利的時候,放在衣服口袋里面的小老虎,因為口袋斜角的關系掉了出來。
“啊,小老虎。”
少年馬上驚叫道,手也指著擋板外面,爸爸的腳邊滾了兩圈的老虎玩偶。
“知道了知道了,給你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