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克托和勇利兩人,互相說著迪蘭跟對方的相似點的時候,迪蘭練了一輪短節目以及自由滑的步伐回頭,發現兩個爸爸在互相聊天,看都沒有看他之后,他扁了扁嘴,往另外一邊滑走了。
那一邊,季光虹練到了中途練習休息時間,迪蘭是想要過去跟他聊天的。
“呀你好,迪蘭君。”一般來說季光虹都是主動開口打招呼的那一方,對著自己家不太喜歡開口的表弟,他已經養成了那樣的習慣了。
青年對著滑過來到他旁邊的金發少年揮了揮手,臉上露出笑容,“上次見面是大半個月之前了吧,賽前的心情怎么樣”
“就是那樣,”迪蘭語氣支吾的,不愿意說自己是因為緊張導致今天的訓練動作不輕松,“我爸爸他們在聊天,所以我過來了。”
夫夫兩人到現在還在聊天,以至于迪蘭跑過來了這邊,他們都沒有發現。
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都因為不服氣而鼓起了氣,彎腰下來下巴擱在了擋板的支撐物上面。
二十五歲的亞裔青年,看著滿臉表示自己被忽視了不太開心的少年,笑著搖了搖頭。
也只有被寵愛著訓練長大的選手有這樣的待遇了,像他們這種從小離開家到國家隊中心訓練的,一年都沒有多少次能夠見到家人。
不過
季光虹看著金色頭發亂翹,因為低下頭讓他可以俯視而顯得毛絨絨的腦袋。勇利他們那對組合帶著的孩子,確實是很可愛啊。
他家表弟就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常年長著刺頭短發不說,這幾年身高還使勁躥都高過他了。
盡可能忍住上手摸別人家孩子的腦袋,季光虹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扯開。
“說起來阿任他,這賽季安排到另外那場比賽,是第五場的莫斯科站呢。”青年手插進運動員外套的口袋里面,想要徹底將想摸同樣是自己選手腦袋的念頭打斷,并且將主題移到表弟身上,“那場比賽是和尤里yuri,啊尤里普利賽提同臺,他在我坐飛機過來的那一天,還緊張得臉都抽搐了兩下。”
噗、緊張到臉抽搐
趴著的那顆混血兒的金發腦袋動了兩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之后笑了兩聲,但好歹少年的肩膀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緊繃著,他放松了下來。不過在那之后他們就沒有往深里聊下去了。
因為遠一點的維勇兩人,聊完天后發現兒子跑遠了,就把他給叫了回去。
勇利看著明顯放松了下來,在被他叫了一聲往他們這邊過來的路上,還來了一個3a并且順利滑出的兒子。
“怎么突然就好了”亞裔青年自言自語道,疑惑的看著滑到了他面前,因為站在冰場里面又穿著冰鞋,身高已經和他沒什么差別的兒子。
“嘛,放松下來就好,”維克托倒是沒有追究原因,他將兒子剛才緊張過度僵硬得不行的無用訓練全部否決掉,“那就,再滑一次短節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