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于自己這種年過十六歲,回一趟家都要爸爸來接的行為沒有任何的負擔,畢竟這里是東京,他不熟悉這里。
少年這樣想著,又打了一個哈欠,往后一癱直到他兩個他爸過來。
這一副完全懶下來的樣子,讓過來的勇利無奈搖頭,將他拉回去了。
一周的時間對于緊湊賽季訓練的迪蘭來說,基本上是轉頭就過,馬上就到了迪蘭安排的第二場國際級比賽,總第四場的日時間了。
加拿大站的結果也出來了,今年升組的美國選奧斯,獲得了銅牌。他的下一場將會是第六場美國舉辦的,因為是本土賽場,所以他能夠進入決賽的可能性還挺高。
這樣一說起來,今年三位從青年組升到成年組的選手,只有迪蘭目前的排名是最低的,剩下兩人都站到了分站賽的頒獎臺上面。
因為這個事情,網絡上各種小聲音也冒了出來。
但無論怎么樣,迪蘭在自家本土賽場的分站賽,即將要開始。
這一場比賽的日籍參賽選手,有目前二十五歲的南健次郎,十九歲升組第二年的篠崎憐鳳,以及十六歲的一之瀨迪蘭。非常湊巧的,這場比賽同時也是中國選手季光虹的第二場,也就是說金牌最大的競爭者是南健次郎以及季光虹。
進入賽前官方練習的時候,迪蘭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并場上面好幾個熟悉卻又變化了挺多的面孔,心里底下再一次的漫出一些緊張感。
然后他又很要面子的,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就在冰面上練他編排,但是夫夫兩人都能夠看到迪蘭他的動作比以往要緊張。
“也不知道這一場,他能不能夠放開一點呢。”
維克托輕聲感慨著,看著遠處冰面上的孩子,根本就放不開的滑行和動作,等他滑完一輪回來的時候,又指導了兩句。
然后看著孩子點了點頭又滑出去,動作和剛才并沒有太大變化的僵硬狀態。
之后,銀發青年無奈的轉頭去,跟戀人開口,“我們是不是要轉變鼓勵師教育比較好”
那一般是滑冰啟蒙老師對待小孩子的相處方式,鼓勵小朋友做出的每一個動作之類的,夫夫兩人對孩子的語氣,一直都是偏向嚴格的,但是現在結果就是孩子上一場的比賽結果并不理想,現在的狀態也是很緊張的,一直維持的話明天的結果也不會太好。
“我估計他不會接受,”勇利搖了搖頭,并不贊同那個觀點。但他也是帶著擔憂的表情,看著整個人在冰面上滑行速度都降了下來的兒子,“現在重要的是,怎么讓迪蘭的心情放松下來。
我在役時候就是情緒不穩定類型的選手,現在才感覺到,原來以前維克托帶著我的時候,是這樣子感覺的啊”
“是啊,所以為什么我在帶完小豬豬之后,還要再帶一個容易緊張的棉花糖呢”維克托拖長了語氣,側頭看了一眼身邊黑褐色頭發的青年,語氣委屈,“我們家的孩子,總感覺像勇利多過像我啊,明明也是我的孩子啊。”
該說不愧是從孩子三歲就開始帶著的小豬豬嗎。
“啊”勇利露出吃驚的表情,“迪蘭和維克托你也挺像的啊,比如哭起來的樣子,同樣都是這個年齡段升到成年組,在跳躍上面的天賦之類的。”
勝生勇利他本人是在青年組的最后一年,十九歲的時候才升到成年組的,而他進入大獎賽的總決賽,更是再過四年,在二十三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