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個女的,紫衣衛里還有誰是女的
頓時,臉色鐵青,“將,將軍”
“哪一營的”曲邊盈自幼跟著去老將軍在軍中,軍中將領的威嚴氣度都有,更勿說當下,身后就是十余騎,語氣中都是不容置喙。
“我,我是”那人連話都說不清楚。
曲邊盈將鞭子抵還給副將,“領去石懷遠那里,紫衣衛是天子近衛,是天子跟前的人。這如今都混進了些什么東西,給我一個個查,這些玩意兒是從哪兒來的底都給我揪出來”
“是”副將應聲。
“曲,曲將軍,饒命啊”對面連忙求饒。
周遭都是圍觀的百姓,也不乏有人叫好,人群中,曲邊盈目光搜過一眼,而后又回到某處。
曲邊盈下馬,上前至熟悉的身影處,笑道,“范玉,這么巧”
范玉也道,“才從政事堂出來,晚了些,本想尋處吃飯的,正好看到曲將軍伸張正義。”
“哦,這樣”曲邊盈看了看他,仿佛沒怎么考慮,又脫口而出,“正好我也餓了,要不,一起”
范玉看了看她,沒有應聲。
曲邊盈繼續道,“上次那家我很想吃的叫什么面來著”
她一時想不起,但又說很想吃,明顯是胡謅。
范玉解圍,“陽春面。”
“哦,就是陽春面”曲邊盈笑了笑,稍微停頓了稍許,又道,“我這才風塵仆仆回京,范大人不會不賞臉吧”
是怕他拒絕。
果真范玉的回絕之詞都在嘴邊,還是咽了回去,“怎么會”
曲邊盈笑,“那我先回紫衣衛衙門報到,范大人,晚些見。”
“晚些見。”范玉應聲。
范玉見她躍身上馬,而后騎馬離開,即便不似先前幾人一樣在街市中疾馳而過,卻仍舊英姿颯爽,光彩照人。
范玉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臉上的笑意。
稍許,又緩緩斂去了笑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在想什么,范玉
紫衣衛衙門處,曲邊盈回京報到后,又很快將手中諸事都安排妥當,正準備離開,卻見副將上前,“將軍。”
副將臉色有些微妙。
“怎么了我還有事,回頭再說。”曲邊盈去牽馬。
副將尷尬道,“不是,將軍,是景陽侯世子來了”
趙倫持曲邊盈駐足。
紫衣衛上下都知曉,景陽侯世子同將軍有婚約,但,在京中見面兩人都不說話的。而且,因為將軍是紫衣衛統領,趙倫持只是禁軍中掛名的將領,在京中名聲也不怎么好,一看就知道曲將軍看不上景陽侯世子。
而且,紫衣衛也不止一次聽到趙倫持酒后說些胡話,紫衣衛還因此同禁軍生過爭執,后來都是被石懷遠將軍壓下來了,眼下景陽侯世子來,副將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副將到不擔心曲將軍,論武力值,只有曲將軍碾壓景陽侯世子的,而且這里還是紫衣衛衙門,將軍的地盤上。
副將是怕曲將軍將景陽侯打得太狠了去
“有事”曲邊盈問。
周遭見是趙倫持,紛紛自覺消失。
趙倫持的臉色是不怎么好看,“我有事同你說。”
“說吧。”曲邊盈沉聲。
城西面攤處,范玉落座。
“范大人。”店家上前招呼,“大人要用什么”
范玉溫和道,“先不用,我等人,先沏壺茶。”
“好嘞”店家照做,很快熱茶奉上,范玉就在原位上等。面攤其實不算大,周遭人來人往,來來去去好幾撥人了,但范玉這里一直在等。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見夜色越來越深,店家上前,“大人,要不,您先用些什么”
范玉笑,“沒事,我再等等。”
店家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