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吧。”
陳翎看伸手替阿念掖好被角,“阿念會想你的。”
陳修遠笑。
等回了敬平王府,陳壁上前,“王爺,都準備妥當了,明日晨間就可出發。”
“好。”陳修遠應聲。
他早前就去過西秦,永建在,府中都以為他是燕韓國中的世家子弟,他也說是陳家的遠房旁支。
這個身份不算突兀。
也不引人注目。
陳壁離開,陳修遠在苑中出神,忽得腳下毛茸茸的東西蹭了蹭,陳修遠見是沒想好。
陳修遠蹲下,伸手摸了摸沒想好的頭,“我們去西秦見阿卿。”
“喵”沒想好蹭他。
陳修遠微微垂眸,走得這么急,連自己的貓都不要了
他是去送貓的。
沒旁的。
阿念睡了,陳翎離開朝陽殿往寢殿折回,到寢殿的時候,見到啟善回來了,云池和啟善在苑中說著話。
見了她,啟善和云池趕緊躬身拱手,“陛下。”
“怎么這么快回來了”陳翎意外。
她讓啟善留在安城幫襯,至少要七八日去了,她同阿念才回京一兩日,啟善便回來了。
啟善應道,“怕陛下和殿下不習慣,路上走得快了些,想早些回來。”
陳翎抿唇,她同阿翎回京路上就已經很趕,啟善這個時候就成抵京,怕是一直在趕夜路,陳翎沒有說破,只問了聲,“沈府那邊怎么樣了”
啟善應道,“老將軍的后事都還順利,但老奴離開的時候,沈將軍還未回來。”
沈辭從邊關回不了那么快。
“云池,替朕備杯茶。”
云池知曉是天子有話同大監說,云池連忙去做。
陳翎看向啟善,“啟善,大監過世很久了,宮中不能一直沒有大監,你在宮中的時日不斷,跟著朕的時日也不斷,朕和太子你都照顧周全,宮中之事也打理妥善,事事無需朕再操心。眼下,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從明日起,換牌子,接大監之職。”
陳翎說完,啟善掀了衣擺跪下,“老奴謝陛下。”
陳翎伸手扶起他,溫和笑道,“日后當改口了,大監。”
啟善躬身,“陛下。”
陳翎又道,“對了,差人問下,邊盈何時回來。”
啟善拱手,“老奴想著陛下要問,剛差人問過了,說曲將軍今日晚些到。”
陳翎笑,“好,讓人告訴她一聲,明日早朝后來麗和殿見朕。”
夜色下的城郭巍峨大氣,南城門前,十余騎大馬而過,各個皆身著紫衣鎧甲,遠遠一看便知是天子身邊的紫衣衛。
城門口時,為首的一騎喚了一聲,“吁”
而后躍身下馬,身后十余騎紛紛效仿,都在城門口下了馬,配合盤查。
“曲將軍”城門口值守的禁軍紛紛問候。
“嗯。”曲邊盈頷首。
紫衣衛是天子近衛,入京時可查可不查,但曲邊盈帶頭,身后的紫衣衛都配合禁軍。
等盤查完畢,曲邊盈等人才躍身上馬入京。
入夜不多時,京中過往還有行人,尤其是夜市附近,曲邊盈等人未騎太快,怕擾民,也怕沖撞行人,但快至夜市處,卻見幾騎從對面打馬而來,撞翻了好幾處攤販,囂張跋扈。
“將軍,好像是紫衣衛”身側的副將皺眉。
“天子腳下都這么囂張,平日里還了得”曲邊盈伸手從副將手中接過鞭子,斜對面的幾騎沖了過來,曲邊盈一鞭子將為首的人從馬上抽了下來。
頓時人仰馬翻,身后幾騎也紛紛勒馬停下。
“你他娘的,敢阻礙紫衣衛辦差”被鞭子抽下馬的人惱意打罵,但等看清眼前的人,頓時僵住。
紫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