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沈辭已經在沈逢時苑中同沈逢時練手。
“爹,你腿腳不行,我讓著你些”沈辭笑。
沈逢時惱火,“臭小子,誰說的你爹老當益壯,來。”
沈辭上前同沈逢時過招,沈逢時有腿傷,沈辭心中有數,但也不會讓沈逢時感知明顯,只鬧著說自己也有傷,還未好全,許多地方都使不上力道。
沈逢時笑道,“再來。”
父子二人從晨間許早開始,沈辭怕父親累,盡量中途歇息的時間長,所以沈逢時也不覺疲憊。
在家中久了,反倒是這個時候活動腿腳最為放松。
沈迎來苑中的時候,何伯已經看了許久,“大爺來了。”
何伯朝他拱手。
沈迎頷首,目光也看向苑中的父親和弟弟,短暫停留,“爹和自安一早就在這里練手”
何伯笑道,“是啊,難得二爺回來,老爺高興。”
沈迎跟著笑了笑,“是啊,爹想自安了。”
何伯又探究看了看沈迎,“大爺,您看起來很累。”
沈迎溫和道,“昨晚沒睡好,隔一日就好了。”
言辭間,又聽到身后的笑聲,“爹”
沈迎轉身,將是沈辭身邊的小五牽馬上前,山海坐在小馬上,同昨晚相比,今日已經明顯熟練,也不怎么害怕,小五也不用一手扶著他,而是看著他,警醒著,牽馬即可。
兩人從遠處上前,沈迎不由莞爾。
何伯也笑道,“公子也醒得早,一大早就讓小五帶他去騎馬,喜歡得不行。”
“爹”山海還在喚他。
沈迎頷首,“慢一些。”
何伯一面捋著胡須,一面笑道,“仿佛二爺一回來,家中就熱鬧了許多。”
沈迎微頓,“是啊”
何伯嘆道,“老爺定是希望二爺在家中久待的。”
沈迎沒有應聲。
小五牽了小馬駒上前的時候,顧氏也正好來了苑中。
“今日開心了”顧氏笑盈盈看著山海。
山海忍不住點頭,“開心了”
顧氏笑道,“開心了也得換衣服,出了一身汗,小心染了風寒,你二叔不讓你騎馬了。”
山海趕緊坐直了,“換換換”
何伯忍不住笑。
何伯照看著山海,恰好沈辭和沈逢時剛好停下,顧氏同沈迎上前。
顧氏端了水給他們父子二人。
沈辭一面擦汗一面笑,“謝謝大嫂”
沈逢時眸間都是笑意,“好久沒這么練手了,走之前再練一場。”
沈辭笑道,“爹,你老當益壯,我不行了,我還一身傷呢,比不過你”
沈逢時朗聲大笑。
沈迎沒有戳穿沈辭的馬屁,顧氏遞毛巾給沈逢時,沈辭看向沈迎,見他黑眼圈都掛在臉上,遂一面喝水,一面道,“哥,給我看看你的傷吧。”
沈迎推脫,“不必了,小事一樁,不勞煩你了。”
明知他打趣,沈辭跟著笑起來,又伸手攬了他肩膀,笑道,“看看嘛,久在軍中,久病成醫,什么傷口都能看看,難不成你怕疼”
沈迎頷首,“嗯,我怕疼。”
顧氏也轉身,有些擔心看他,“是傷了好久了,讓自安看看。”
沈迎道,“大夫馬上來了,自安才回來,多同爹帶一會兒。”
顧氏笑。
沈辭嘖嘖嘆道,“哥,你總躲著我做什么”
沈迎輕嗤,“誰躲你了”
“沒有嗎”沈辭探究看他,“分明躲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