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迎似恍然大悟,“哦,那是因為你煩人。”
沈辭笑開。
正好何伯上前,“大爺,大夫來了。”
還真是大夫來了
沈辭莫名松手。
沈迎交待了聲,“你同爹一處,我晚些來找你們。”
“好。”沈辭應聲。
有大夫來看,沒事就好
沈辭收回目光。
苑中,大夫給沈迎換藥。
沈迎貼身的侍衛守在苑外,不讓旁人近來,屋中只有沈迎和大夫兩人。
換藥花了不少時間,沈迎額頭出了一頭汗。
大夫嘆道,“還好不是夏日,否則這傷口怕是要化膿感染,那就不好辦了”
沈迎長舒了一口氣,但是背上的疼痛還有。
這是他信得過的大夫,口風也嚴實,他不敢讓旁人看。
大夫又道,“大爺,但您這傷也不能掉以輕心了,早前是燒傷,后來燒傷未好,又被傷口,這口子這么長,應當是帶回勾的武器,不容易好啊。”
沈迎咬牙,“沒事,盡量,還有,此事勿讓旁人知曉。”
大夫應道,“夫人問起。”
沈迎道,“別說太多了,傷還有多久能好”
大夫想了想,“若是天天顧惜著,小半個月能好。”
沈迎沉聲,“那你天天來,越早好越好。”
大夫點頭,又遲疑,“可這背上的燒傷,怕是也不過夫人幾日。”
沈迎道,“過一陣再說。”
接連兩日,沈辭都同沈逢時在一處練手。
兩人剛才分別沐浴,眼下在一處喝茶,沈逢時高興,“眼下在京中也方便了,常回家看看,你要是怕提親,我們就晚些提親,什么時候帶爹去邊關,看看你心儀的姑娘。”
邊關
沈辭忽然明白過來,爹以為他是在邊關認識的
也難怪,他這四年都在立城。
沈辭還在想著要怎么說,沈逢時湊近,“自安,你娘過世得早,爹心里掛著這事兒呢。”
見沈逢時一臉期許,沈辭怔了怔,輕聲道,“有機會。”
沈逢時滿足笑了。
何伯伺候沈逢時服藥,沈辭去了苑中等。
顧氏剛好帶了山海來,山海晨間剛洗過澡,眼下香香的。
“二叔”山海撲上前。
沈辭抱他,“洗澡了”
他點頭。
“自安。”顧氏也上前。
“大嫂。”沈辭頷首致意。
顧氏朝山海道,“你同二叔在一處,娘去取些東西。”
山海應好。
小五牽了小馬駒來,沈辭抱他坐上,今日沈辭沒同沈逢時一道,便耐性教山海,“山海,要這樣牽韁繩才牢固,看二叔怎么做的。”
山海看得認真,“二叔是這樣嗎”
沈辭摸了摸他的頭,“聰明啊,學得真快。”
山海笑,“二叔,你以后要是有一個兒子,一定很調皮。”
沈辭愣住,繼而笑了,“為什么”
山海道,“因為昨天父親給我說,二叔你小時候調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