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收起笑意,又扶了扶額頭,“怎么這么暈啊”
范玉笑了笑,沒戳穿,“面好了,進屋吧。”
曲邊盈點頭,“我自己端。”
她也入了廚房中,自己端起來,范玉提醒,“別燙著。”
她已經燙著了,連忙吮了吮食指,“沒事沒事。”
又不是鍋里,碰著碗燙不到哪里去,曲邊盈連忙端了離開,怕范玉多問。從廚房出屋的時候,曲邊盈又覺得心底甜甜的,似抹了蜜一般。
這場病,可以病得再久些
等范玉也端了自己的面出來,沒見到曲邊盈身影,“阿盈。”
簾櫳撩起,曲邊盈自己挪了碳暖的爐子出來,“這里太涼了,可以一面吃,一面烤火。”
范玉嘆道,“你叫我一聲就好,你還病著。”
曲邊盈笑道,支吾道,“你煮面,我來弄其他這些就好呀。”
她是想說,一人做一些,也更像
范玉看她。
她趕緊坐下,“我餓了。”
范玉莞爾。
“你是把家都搬過來了”床榻上,曲邊盈捧起水杯。
范玉應道,“你一個人在,又病著,家中太冷清不好,這些東西你先用著。”
曲邊盈看他,“那你的東西都在我這里,你會不會不方便”
范玉微楞,其實是,但他不好撒謊,“沒事,反正也近。”
是啊,好近,就隔了一堵墻,曲邊盈心想。
范玉又道,“阿盈,我這幾日都要忙戶部的事,可能都要歇在翰林院,回來也是下次休沐的時候,家中的東西放著也是放著,不如你先用,等下次休沐回來的時候我再去購置就好。”
“啊,你這幾日都不回來啊”曲邊盈意外,眸間也藏了些許失望,她還這么著急搬過來,就想著可以和他一起早朝,回家中
范玉道,“戶部年底忙,又換了人。”
“也是。”曲邊盈賠笑,“你是大忙人。”
范玉又道,“今日太醫來看過,明日會替你告假的,你不用去早朝了,多在家中歇兩日。我明日要先去早朝,就不過來看你了,托了隔壁胡嬸照顧你。”
“哦,好。”曲邊盈應好。
范玉看了看她,見她眼中有些失望,范玉又道,“馬上年關了,休沐的時候,一道去買些過年布置的東西吧,正好把家中的東西都添置齊了。”
“嗯”曲邊盈以為聽錯。
范玉臉色微紅,“你,今天是在京中過年關吧。”
“哦,是”曲邊盈瞬間將爺爺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拋到腦后,“今年初一宴我要輪值,所以我是留在京中的。”
范玉笑著頷首,“那正好,你看看家中布置喜歡,還缺些什么東西,到時候一起置辦了。”
“好”曲邊盈瞬間就似早前那般喪氣了。
范玉又道,“那我先走了。”
“嗯。”這次仿佛也不懊惱了。
范玉起身,剛踱步出屋,似是又想起什么一般,折了回來。
“怎么了”曲邊盈問道。
范玉深吸一口氣,俯身吻上她額頭,曲邊盈怔住。
“早些好。”他溫聲。
“嗯。”曲邊盈這次不是暈乎乎的,而是再清醒不過
等到范玉離開,曲邊盈都沒有出聲,直至苑門闔上的嘎吱聲一響,曲邊盈趴在床榻上笑起來。
苑外,范玉都正好到她的笑聲,聽樣子,還有在床榻上蹦跶的聲音。
范玉臉色又紅,不過這次長進了,沒有當著她的面臉紅了。
范玉也莫名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