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歲聞言笑道:“我可沒做過用燕窩漱口的事。”
他雖說過自己不會再在生活上克扣自己進行節儉,但也沒說過浪費食物。
崔宴聞言道:“我自然是知道太子殿下的。”
恐怕那個小太監也是游玉歲故意派出去這么說的,讓那李縣令麻溜掏錢買藥。
“那賬本在哪里”游玉歲開口問道。
崔宴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在李縣令床下放夜壺的那塊地磚下。”
游玉歲聞言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噫了一聲后道:“那孤就不去了。”
崔宴看向游玉歲忍不住想問,殿下知道自己身體很好后是不是越發地膽大妄為了,居然想著自己去偷賬本。
要是被謝檀或者霍西陵知道,他們怕是恨不得將你鎖在屋子里,免得你再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
“殿下,這件事還是交給暗衛們去做吧。”崔宴開口道。
游奉云給的暗衛,不用白不用,而且還是專門干這種活的專業人員,明顯比太子殿下去偷更靠譜。
“那就交給暗三吧。”游玉歲喝了一口手中的燕窩湯道,“孤最近身子越發不爽利,明日想去金云寺拜拜,求我佛保佑。”
崔宴聽見金云寺三個字變已經猜到了游玉歲想要做什么,他只說了一句:“霍小將軍已經帶兵埋伏好了,殿下想做什么可以盡情去做。”
游玉歲聞言嘴角微微揚起,很顯然他的心情很好。
“那就請大陽縣所有官員豪強陪孤去金云寺上香吧。”
夜晚時分,李縣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見他的夫人正坐在梳妝鏡錢取耳環,一聽見他回來便忍不住道:“那個太子殿下什么時候走啊今日的是你可別想瞞我。”
“太子住進咱家,咱家一點好處都沒撈到,還往外面貼錢,今日更是厲害,直接給了二十萬錢”
“咱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李縣令聞言頭疼不已,連忙道:“你一個婦道人家,你懂什么”
那可是從龍之功懂不懂,若是太子登基,憑著這份恩情就可以把他們的女兒送進宮中,到時候再為太子生下一兒半女,他們就是皇親國戚了。
李夫人看著李縣令那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的樣子就來氣,隨意從床底下摸了一個東西就砸了過去。
“哎呦”李縣令被潑了一身尿。
“你怎么能用夜壺砸我呢給我放回去”
“不放,要放你自己放。”李夫人頭一扭就不理李縣令了。
李縣令只得自己把夜壺放回原位,只不過剛放好他就發現放夜壺的這塊磚往下沉了一些。
瞬間,李縣令的臉色一變,他問道:“你是不是動了我的東西”
只見李夫人嫌棄道:“誰沒事動你那個破夜壺啊倒夜壺都要自己倒,不知道的還當里面裝的是什么童子尿能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