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令聞言冷哼了一聲,然后從兩個下人手中拿過了賬單。
原本李縣令是不太在意這賬單上的數字大小的,但是他只是隨意低頭一看,眼睛就恨不得沾在了那寫著二十萬錢的地方。
“這是人能吃得出來的藥量”李縣令瞪大了眼睛。
崔宴是把補品當飯給太子喂呢神經病啊。
“老爺其實我覺得崔太醫可能是想吃回扣。”一名下人開口道,“正常人哪里吃得了這么多補品,還把補品當飯吃啊。”
只見李縣令收下賬單,然后開口道:“他就是想吃回扣,果真不愧是東宮雙貪之一啊。”
就在此時,院子外面傳來聲音道:“老爺,太子殿下身邊的宮人求見。”
“還不快請進來。”李縣令把賬單塞到下人手中道。
只見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然后對李縣令行了一個禮道:“我家主子平日里吃著的燕窩沒了,不知道府君這里可有多余的上好燕窩”
話音落下,李縣令主仆三人面面相覷,他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每天要吃幾頓燕窩”
只見那小太監忍住白李縣令一眼的沖動,然后開口道:“殿下都用燕窩漱口,你說呢”
李縣令一時間沒站穩,他突然覺得即便自己貪了那么多錢,可是真正的上流社會離他還是太遠。太上流了,他有些承受不住。
李縣令身邊的兩名仆人連忙扶住了他,然后小聲在李縣令耳邊道:“看來太子殿下是真的把燕窩當飯吃。”
李縣令:不用你說,他已經知道了。神經病是他們,少見多怪。
“府中暫時沒有上好的燕窩,不過崔太醫已經出去采買了,一定馬上送到太子手中。”李縣令開口道。
“這就好,要不是謝郎君送的燕窩已經吃完了,殿下又怎么會用這等窮鄉僻壤產出的燕窩。”說完,那小太監便走了。
看著那小太監的背影,李縣令的臉在裂開的邊緣反復橫跳。
“老爺老爺”下人們連忙去拍李縣令扭曲的臉。
“干什么干什么還不快去給崔太醫送錢”李縣令拍開兩個下人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管崔宴吃不吃回扣,現在李縣令可以確定一件事太子是真的把藥當飯吃。
而在另一邊,崔宴帶著藥材滿載而歸,秦記藥鋪在原來的基礎上又賺了三成,只有李縣令的錢包空了。
李府之中,游玉歲躺在臥榻上看著已經回來的崔宴開口問道:“白郁的傷如何了”
在第一次查案的時候,白郁的腿因為沒有名醫救治,終究是瘸了,現在有了崔宴在應該是能保住吧。
“按照我的方法,腿不會落下殘疾。”崔宴開口說道。
“來,喝燕窩。”崔宴遞上一碗新煮好的冰糖燕窩道,“不,是漱口。”
只見游玉歲端起裝著燕窩的描金小瓷碗用手拿起勺子攪動道:“你都聽見了”
“只怕全長安都沒有比太子殿下更奢靡的存在了。”崔宴真心實意地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