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盈盈咬著嘴唇道:“我看見了證據,知道了真相。”
接著,蘇盈盈看向她的祖父,這也是唯一有能力幫助她的人。于是蘇盈盈開口道:“祖父,我想和離。”
話音落下,蘇相的臉上露出了震驚憤怒凝重的神色,唯獨沒有疼惜和支持。
直到蘇相開口的那一刻,蘇盈盈的心徹底死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你與吳王的婚事是陛下親賜,你才嫁給吳王三天便要鬧著離婚,你讓陛下怎么看蘇家,讓天下人怎么看蘇家”
“可是,祖父你教過我做人要清正廉潔,我不想和這樣惡心齷齪的人做夫妻,我惡心”蘇盈盈忍不住爭辯道。
“夠了”蘇相一聲厲喝。
“今日,你從來沒有來過我這里,說的這些話全部忘記,好好回去當你的吳王妃。”蘇相喘著氣說道。
蘇盈盈木呆呆地看著教他做人要如君子一般的祖父,最后跪在地上向著蘇相磕了一個頭道:“孫女知道,此事以后絕不再提。”
蘇相聞言呼吸終于順暢了一些,然后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就這樣,蘇盈盈宛如游魂一般離開了蘇相的書房。
難道她真的要和卑劣下作的三皇子在一起一輩子嗎她瞬間覺得胃里犯惡心。
這個結果絕對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蘇盈盈將目光投向了蘇相府不遠處的那座別院,她想只要不危害家人,那么個和太子殿下的這個交易她愿意做。
很快,蘇盈盈便整理了好了自己的情緒,她依舊是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剛嫁給吳王做正妃的蘇家小姐。
但是,蘇盈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想道,真虛偽。
夜色已深,蘇盈盈和游玉扇在蘇家用了晚飯之后便回了吳王府,而東宮之中的游玉歲也等來了蘇盈盈的消息。
“她同意了。”霍西陵拆開了密信道。
同意成為太子在吳王身邊的眼線,收集吳王的罪證。而游玉歲則是需要在三年之后,給她想要的自由。
這個交易對于蘇盈盈來說是值得的,三年的時間換一輩子的自由,總好過她自己一輩子被鎖在吳王身邊郁郁寡歡。
“那就好。”游玉歲對于這個結果很滿意。
只見霍西陵將手中的信紙用火盆燒掉,然后對躺在床榻上的游玉歲道:“殿下,你該休息了,從明天開始就要上早朝了。”
只見游玉歲往床上一滾,然后攤成咸魚模樣道:“你不提這個,我會很開心。”
霍西陵伸手摸了摸游玉歲身后散開的長發道:“那殿下更要早點睡,擔心明天早上起不來。”
大景的早朝是卯時開始,這就意味著游玉歲必須天不見亮地起床。
以前的游玉歲或許很樂意上朝,在朝堂上大放自己的光彩,即便撐著病體也要將大皇子和三皇子壓制得喘不過氣來。
但是現在,游玉歲已經對上朝沒有絲毫興趣了,每天天不見亮就要爬起來穿上朝服,然后在游奉云到來之前到達未央宮正殿的宣政殿等著游奉云到,最后一站就要站一兩個時辰。
雖然現在游奉云愿意給自己一個椅子讓自己坐著,但是由奢入儉難,游玉歲已經享受過了睡懶覺和霍西陵的懷抱,他怎么會稀罕宣政殿上的一個破椅子。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去上朝,就一直和你在床上賴著。”游玉歲抓住霍西陵的手道。
“以后有的是機會。”霍西陵摸著游玉歲的頭放柔了聲音,試圖吧游玉歲哄睡。
游玉歲也很給霍西陵面子,只要有霍西陵在身邊,他總是能夠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