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與皇室中人和離幾乎是沒有可能的,至少大景開國以來,游玉歲便沒有聽過有誰能夠和皇室中人和離成功的。不過,游玉歲倒是聽過有丈夫死了之后再嫁的。
“她若是愿意當我手中刺向三皇子的一把利刃。”游玉歲一邊伸手輕輕擦去霍西陵嘴角的糖渣一邊開口道,“那么無論是她再嫁還是一人獨自立戶,我都幫她。”
“殿下真是好心腸。”霍西陵說著就把游玉歲放在自己嘴角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按照交易,游玉歲只需要幫助蘇盈盈擺脫游玉扇就行了,無論以后蘇盈盈是再嫁還是遠走他鄉獨自生活都和游玉歲沒有關系。
游玉歲的手指被霍西陵這樣含在嘴中臉皮一紅,扭過了頭去道:“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
蘇盈盈,的確是個可憐人,無辜被卷入這場棋局。看見她堅持著清廉正直以為能夠靠著自己的力量掙脫束縛的時候,游玉歲仿佛看見了第一世的自己。
一切都按照君子之行要求自己,得到的又是什么呢只希望那位蘇姑娘不要太傻。
最后,游玉歲發出了一聲嘆息。
霍西陵將他抱在懷里輕聲道:“殿下睡吧,我在這里。”
“嗯。”
而在另一邊,蘇盈盈已經擦干了自己臉上的眼淚,但是眼睛卻還是有點紅。
這個時候,小月已經提著蓮花酥在她們約定好的地方等著蘇盈盈了。
“小姐,你怎么了”小月看著蘇盈盈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神色擔心又慌張。
只見蘇盈盈鎮定地說道:“我沒事,我剛才是在做蓮花酥的時候被油濺到了,疼,這才眼睛哭紅了。”
“我知道了。”小月點了點頭。
“走吧,去給殿下送蓮花酥。”說完,蘇盈盈便從小月手中接過蓮花酥緩步走向她的閨房。
此刻,游玉扇因為安神香的緣故已經躺在蘇盈盈的床上睡著了。等到蘇盈盈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游玉扇才從睡夢中醒來。
“我怎么睡過去了”游玉扇揉著自己的額頭問道。
只見蘇盈盈將蓮花酥放在一邊扶游玉扇從床上坐起來道:“可能是這幾天殿下太累吧。”
“嗯。”游玉扇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
然后,游玉扇抬頭便看見了蘇盈盈那雙略紅的眼睛。
“你眼睛怎么了”游玉扇開口問道。
蘇盈盈低下頭道:“炸蓮花酥的時候,油不小心濺到了身上,我嬌氣忍不住落淚了。”
游玉扇忍不住皺眉,最后開口道:“這種事交給下人去做就行了。”
“是。”
等到午飯結束之后,蘇盈盈終于熬過了痛苦的等待找到了一個與祖父獨處的機會。
在蘇相的書房中,蘇盈盈看向蘇相喊了一聲“祖父。”
“你來我這里所為何事”蘇相目光溫和地看著他的這個孫女。
只見蘇盈盈神色嚴肅地開口問道:“祖父真的知道春日宴上毀我聲譽的真兇是誰”
蘇相沉默不語,對于真兇是大皇子的說法他并不認可,雖然蘇舟與皇貴妃的關系不好,但是皇貴妃也不會蠢到對自家人下手。
但是,大理寺少卿查出來的證據是這樣,陛下也說是,蘇相即便懷疑也不得不認為它就是那樣。
“你知道了”蘇相正了正神色看向蘇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