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游玉歲為了看皇貴妃的倒霉模樣自己讓自己爽,就算他現在病重,病得起不來,馬上就要病死,他也要去看皇貴妃倒霉的樣子,并且讓她更倒霉一點。
“孤想明白了。”只見游玉歲握住了福寶的手道。
“想,想明白了什么”福寶有些害怕地問道。
“孤與父皇血肉相連,父皇想要見孤,不必等孤病好,孤就算病得馬上要死,也要去見父皇。”游玉歲極具深情地說道。
福寶有些恍惚,他覺得太子不必這樣,一切應該以太子身體為重。
“快去給孤準備太子朝服。”游玉歲盯著福寶說道,“孤要鄭重地見父皇。”
無論是宮中的后妃還是他的兄弟,他們都極其恨游玉歲穿太子朝服的模樣,現在游玉歲就要穿太子朝服去他們面前晃悠。
如果可以,游玉歲恨不得天天穿太子朝服。
就這樣,福寶公公在太子的激烈要求下開始準備出行的東西。
當游玉歲的長發被金鑲玉做成的發冠束起,那張明艷的臉徹底顯露出來,帶著幾分凌冽與張揚,身上以黑紅二色為主的太子朝服顯得他莊重貴氣,猶如出鞘的寶劍。
而福寶公公為游玉歲整理好朝服之后,有些心酸地道:“太子瘦了,衣服也不太合身了。”
說完,福寶公公便給游玉歲披上了狐裘,又在他手里塞上了一個暖爐。
確認游玉歲不會被凍到后,福寶公公便將游玉歲扶上了肩輿,這才往宣德殿所在之地走去。
游玉歲坐在肩輿之上,春日的陽光撒在他的身上,風也還算溫和,讓他忍不住瞇起了眼睛,但是沒過多久他便垮起了一張臉。
“有點熱了。”游玉歲看著手里的暖爐,身上的披風輕聲呢喃道。
聲音很小,風一吹就散了,幾乎沒有人聽見他在說什么。
下一刻,游玉歲拉緊了狐裘抱緊了暖爐,他身體很弱受不得風。
走了一盞茶的時間,游玉歲終于來到了宣德殿,下了肩輿后,游玉歲便輕聲地咳著,看起來身體很不好的樣子。
在宮人通報之后,安海公公從宣德殿中快步走出來,當他看見形容消瘦的太子時心中不由一驚。
“太子殿下來了,請隨奴才進去吧。”安海公公姿態謙卑地說道。
游玉歲看向了陪伴自己父皇很多年的太監大總管,這的確是個人精般的人物,要不然也不能在自己父皇手里活這么多年。
“多謝公公。”游玉歲咳嗽了幾聲,然后有氣無力地說道。
走進宣德殿便可以聞到檀香在香爐中焚燒后的香味,而他的父皇則坐在書案后面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帝王的容貌十分俊朗,長眉斜飛入鬢,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不怒自威,他可以是你想象中歷朝歷代任何一位英明的君主。
“見過父皇。”游玉歲規規矩矩行禮。
只見上面的帝王掃了游玉歲一眼,然后道:“不是昨日才醒,怎么今日便來見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