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游玉歲從被子里探出一個頭回答道。
霍西陵聞言眼里露出了笑意,伸手揉了揉游玉歲的腦袋。
“你不在的日子,我也很想你。”游玉歲抓住了霍西陵的手輕聲道,“很想很想,你來了我就不害怕了。”
即便游玉歲有了家人的寵愛,可是他已經將最開始的情感全部傾注于霍西陵一人身上,霍西陵的存在就是維持著他情感與理智的弦。
霍西陵聞言不由愣住,然后道:“我會好好保護殿下的。”
“上來,陪我睡覺。”游玉歲拍了拍身邊地空位道。
當熱源靠近自己,游玉歲感受到熟悉之人的體溫后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而在另一邊,游玉衣自從得知自己是大皇子之后他便對收留自己讓自己入贅的莫家充滿了不滿。
哪怕最開始提出入贅的是游玉衣,哪怕最開始游玉衣入贅是為了自己活得更好,但當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對上了粗鄙的莫家,他心中就生出了幾分嫌惡。
粗鄙的農家女怎么能夠配當他的側妃,他的側妃至少也應該是名門世家的貴女。
游玉衣帶著這分心思便對燈下修補衣服的莫珊珊怎么看都不順眼,長得不夠漂亮,只能說是清秀,行為舉止粗鄙,沒有見過大世面。
這樣的女人真的能夠做他的側妃嗎游玉衣忍不住在心中問道。
而且,那個太子為什么這么著急給父皇上書,讓他將莫珊珊立為側妃,還要將莫家人全部帶到長安去,游玉衣直覺這里面有陰謀。
“夫君,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呀”燈下的莫珊珊放下了針線看著游玉衣。
“沒什么。”游玉衣移開了視線。
只見莫珊珊開口道:“說起來,我這個月月信還沒來,該不會是有了嗎”
“真的嗎”游玉衣問道,然而神色沒有多少驚喜,他對這個孩子并沒有多少期待。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孩子做些小衣服小鞋子”莫珊珊笑著問道。
“別做了,傷眼睛,回了王府,自然有人做。”游玉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而莫珊珊以為游玉衣是在心疼她不由露出甜蜜的笑容:“那我就不做了。”
游玉歲在莫家村待了三天,這三天莫家收拾了東西,讓人幫忙看守房子和田地后便跟著游玉歲的車隊舉家搬往長安。
在啟程的時候,游玉歲看著身邊的游玉衣當著所有人的面道:“大皇兄,莫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知前往長安后,你準備是讓他們住在王府,還是給他們一座宅子”
游玉衣當然不想讓莫家人住王府來煩自己的心,于是開口道:“他們救了我,一座宅子自然是應該的。”
游玉歲露出了笑容,這話可是你說的。
“城東的宅子甚好,不如將他們安置在城東吧,一座三進的院子應該夠他們住了。”游玉歲狀似隨意地開口道。
“太子說的是。”游玉衣開口說道。
一旁的站著游玉扇倒是明白了,太子這是又坑了游玉衣,城東住的是達官貴人,那里的宅子多貴啊,而且游玉衣還捐了一年自己封地的稅收根本沒錢。
“別到時候又賣了自己正妻的嫁妝,給自己側妃的父母買宅子吧。”游玉扇忍不住陰陽怪氣。
游玉歲驚訝地看了一眼他的三皇弟,原來耿直人的殺傷力才是最大的。,,